赢在中国:传播成功思想 强我中华民族,安庆广润的咨询师职业博客 - 企博网

bokee.net

咨询师博客

 个人名片

 自留地

 好友 [共2008位]

 博客圈

 企业博客

推荐企业博客

 数据统计

  • 创建日期:2006-11-17
  • 最后更新日期:2009-01-08
  • 总访问量:300700 次
  • 文章:201 篇
  • 评论数量:431 篇
  • 留言:10 篇

 顶置文章

更多最新文章 [共201篇文章]

 

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偷看好友QQ聊天记录的简单方法

    最新QQ杀手2008版破解版下载地址: http://tendency.blog.bokee.net软件功能:腾讯QQ升级到2008版,以前各种软件均告失效。经过几位专家日以继夜地研究开发,

阅读全文 阅读(1805) 评论(2) 2008-06-08 15:56

 经验分享:我博客流量今天过20万啦!

我博客流量今天过20万啦! 尤其仅这几天就迅速增加5000流量,很惊奇的. 估计是我前几月前用的病毒式营销见效果了. 不然就是我普传佛经得佛菩萨加持保佑. 但愿能保持这增长速度就好.

阅读全文 阅读(197) 评论(1) 2008-05-22 21:13

 佛说疗痔病经 大唐三藏义净奉 制译 (mp3下载)

佛说疗痔病经大唐三藏义净奉 制译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在王舍大城,竹林园中与大苾刍众五百人俱,时,有众多苾刍身患痔病,形体赢瘦,痛苦萦缠,于日夜中,极受忧恼,时具寿阿难陀,见是事己,诣世尊所,顶礼

阅读全文 阅读(559) 评论(0) 2008-05-21 20:27

 网络唱响史上阵容最强大的奥运歌曲《圣火红》

  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

《圣火红》:

  
下载地址: music1.tianya.cn/upmusicfile/temp/圣火红网络版1.mp3
    
歌词
  《圣火红》
  A
  爱掀动 爱琴海
  情澎湃 群山动
  天地一脉自古相通
  浪奔腾 黄河水
  祥云飘 琅玛峰
  万涓汇滴一路向东
  B
  我们虽然来自不同
  却有着一样的感动
  爱把五环紧紧相连
  点燃我们共同的梦
  C
  看那朵圣火红
  燃烧在东方东
  温暖每一个角落
  照彻万千时空
  
  是那朵圣火红
  跳跃在东方东
  奔跑在天地之间
  映红了每张笑脸
  D
  我们走过雨 走过风
  也曾流过泪 有过痛
  这份情更深 爱更浓
  手牵手相拥五环中
  
  我们梦在飞 血在腾
  越过水千里 山万重
  这份情更深 爱更浓
  心连心 圣火红

  
声援奥运之旅,史上阵容最强大的奥运歌曲《圣火红》

   凝聚网络力量,唱响北京奥运.百名网络群星为了响应奥运会,自发组织创作了以奥运会为主题的歌曲《圣火红》。
  
   最近圣火在海外的传递,受到西方以及藏独分子的破坏。同时也点燃了众多网友的爱国热情。没有官方支持,没有大腕撑场,仅凭着一颗赤诚的心,一首民间奥运歌曲《圣火红》应运而生了。众多网友纷纷表示 “我们就要用中国人的语言,唱一支中国人的歌,给全世界听”,“让属于全人类的圣火在我们的手中燃烧的更红,更热烈”。
  
   网络唱响奥运
   群星捧出《圣火红》

   文/李太伯
   由网络音乐人自发的网络大型公益活动“百名网络群星唱响奥运”于今年三月在网络上悄然拉开帷幕. 追随奥运梦想,天南海北,大洋内外的歌手一百余人通过网络这个平台走到一起来.他们的目的简单而纯粹:在祖国奥运年里用自已的母语,自已的声音,为全世界唱一首歌!
   这次活动分为词曲创作,歌手录音,后期制作三个阶段。词曲创作早在一年前就已开始,作词是网络词人李太伯,作曲及制作人是著名音乐人binglynn。词曲制作人历时一年多的构思, 仅制作人binglynn的作曲手稿就写了厚厚一摞.在论坛上与作词人李太伯相互沟通的回复近二百帖。用binglynn自已的话说:奥运给中国一个梦想,中国会还给世界一个奇迹;网络给了音乐人一个平台,我也要给网络音乐一个奇迹.
   歌手演唱得到了远在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外的歌手如JING,Rwntepl,zhucool等,从网络中走出的知名歌手如唐磊,孙异,侃侃,五月,陈瑞,风中采莲等,以及国巍,维也那,庹丹丹,五季,牛春钢,李雷,徐威等一百多位网络歌手的与诸多专业歌手的积极响应。也得到了天涯社区,搜狐,新浪,雅虎,中国网络音乐基地等UC房间,包含各大原创论坛等媒体友人的多方支持.奥运所给予的力量,让这个群体凝聚在一起!
   这是一首旋律大气,优美的合唱歌曲。后期制作工程浩大.制作人binglynn不仅要一首一首聆听一百名歌手录制的干音,还要一点点剪辑,混音,合成!目前,这首歌试唱小样及伴奏小样已发到歌手手中,歌手正投入到紧张的学唱及录音工作中;制作组也正在精心构思制作正式音乐伴奏;歌曲的动画制作得到了网上动画大师阳宫映雪的积极支持,精美动感的画面一定让大家一饱眼福。预测这首歌将在四月十五号左右正式出炉,可能是所有奥运歌曲中,提交给奥组委最晚的一首了!
   这次活动正如其歌名所表现出的意境,它汇聚了众多网络歌手的热情,凝聚众多网友的期待,是网上网下有名的无名的群星,在音乐地平线上捧出的,渐渐在奥运天幕中绽放光焰的一朵《圣火红.》。
  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

阅读全文 阅读(243) 评论(1) 2008-05-02 00:25

 看看韩国人的表演,你还以哈韩为耻还是为荣?

先看媒体,这张插画似曾相识?是的,韩国的《中央日报》》,可以说就是直接把美国报的东西拿过来再报一遍,发生在国外驱赶ZANG族分子的事说是发生在XI藏。请广为转载,认清韩国媒体是如何栽赃诬陷中国留学生的

阅读全文 阅读(1635) 评论(9) 2008-04-22 02:22

 法电视台对华调子有了变化

【大公网讯】今天刚听完法国电台后的感受:    1.开始大幅度播国内抵制家乐福事件,那几个一天喊著普世价值的主播语气也下来了,竟大谈中法友谊。    2.今天竟然没播法国哪里个政客哪里家报纸又出来支持

阅读全文 阅读(281) 评论(0) 2008-04-22 01:38

 佛家无上智慧的经典《金刚经》(4种颂持MP3版本下载/图)

 
  • (一)简介
  • • (二)主要内容
  • • (三)版本
  • • (四)重要词汇
  • • 二、世界上最早的雕版印刷品——《金刚经》
  • •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全文
  • .三、感应集
  •  
    1.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mp3 寺院版 文殊讲堂 唱颂)     >> 查看迅速增加骨头密度
    2.金刚经( rm 唱念一 伴奏版) 金刚经( rm 唱念二 伴奏版)
    3.金刚经( mp3 寺院版 唱颂 ) 4.金刚经( rm 女声念诵)     >> 中国科学家革命性发明
  •                   
    一、佛教经典——《金刚经》

     简介

            《金刚经》是佛教重要经典,全名《金刚般若(bōrě)波罗蜜经》。金刚指最为坚硬的金属,喻指勇猛的突破各种关卡,让自己能够顺利的修行证道;般若为梵语妙智慧一词的音译;波罗意为完成(旧译:到达彼岸);密意为无极。经者径也,学佛成佛之路。全名是指按照此经修持能成就金刚不坏之本质,修得悟透佛道精髓智慧,脱离欲界色界无色界 三界而完成智慧(到达苦海彼岸),也就是所有十方法界的众生,如果想要修行成就佛菩萨,成就无上正等正觉,都要经过金刚经的真修实证,开悟而后成就。
            《金刚经》传入中国后,自东晋唐朝共有六个译本,以鸠摩罗什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最为流行。“般若”是梵文音译,意为“通达世间法和出世间法,圆融无碍,恰到好处,绝对完全的大智慧”。“金刚”,喻指般若如金刚一样锋利无比,能破除世间一切烦恼与偏见。“波罗蜜”,意指超越生死而度达解脱的彼岸。经题的意义,指以金刚一样无坚不摧的大智慧,破除一切烦恼执著,超越生死而达到永恒安乐的归宿。
            《金刚经》全文没有出现一个“”字,但通篇讨论的是空的智慧。一般认为前半部说众生空,后半部说法空。经文开始,由号称佛陀十大弟子中“解空第一”的须菩提发问:当众生立定志向要达到无上圆满的佛陀觉智时,应该将发心的目标定在哪里?如果在实践过程中心不能安住,应该如何降伏?即如何使心灵平和地安住在终极关怀,如何在走向终极目标的过程中,对各种错误认识和患得患失心理进行克服?《金刚经》就是围绕佛陀对此问题的解答而展开的。

    (二)主要内容


            1、全经纲领
            发度尽一切众生之大心。在梵文中,佛陀是觉悟者的意思。小乘以自觉为终极,而大乘的菩萨不仅要自觉,更要“觉他”,故其终极目标定位在和一切众生成就佛果的广大境界。根据佛教的哲学基础缘起论,凡因条件关系而形成的事物,都不存在绝对不变的实体(自性)。因此,要以空观的智慧,破除在“我”、“众生”、“佛”之间的人为分别。故要尽己所能广度众生,但不要执著于“我”在帮助众生中具有多大的功德。唯心量大者,才有大格局,方能成就大事业。
            2、观照实相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实相,是世界的真实,事物的本来面目。人在认识中念念不离对象,却以为心的主观构想即等同客观实际,但其实已经背离了事物的真实。以般若观照实相,即对此名相采取不住、不执、不取的如实态度。故《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一切法相,甚至连佛的形象、佛土,都是用文字和形象对实相的近似表达,皆非实相本身。《金刚经》卷末著名的四句偈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堪称一经之精髓。
            3、实践宗要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如上所述,唯有不住相、不偏执,才能把握实相。所以,在实践中应以空灵自在的心态应对一切法。《金刚经》中以布施为例,讨论了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做到“降伏其心”。布施有三要件(三轮):能布施的我,受布施的人,所布施的财物。一般人心中存在这三种人为的分别,施一钱物,即作一钱物功德想,于是施恩图报,算计冥冥中所积累的功德。但实际上,应以“三轮”体空的精神去布施。禅宗六祖惠能的得道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本来无一物”,就是《金刚经》离相无住、性空无所得的道理。
            4、中道方法:
            性空与幻有的辩证统一。“空”,是破除一切名相执著所呈现的真实,并非人们所误解的虚无。般若思想不外说明“性空幻有”,也就是正确处理出世的真理与世间的真理的方法。“性空”,是说一切法都没有实在的自性,故无相、无住,才能把握真谛。“幻有”,是凭借条件关系而暂时存在的现象,故在空的基础上随缘生起一切法,这就是俗谛。如何把握真俗二谛的关系,《金刚经》是这样说的:“佛说般若,即非般若,是名般若。”即,佛所说的般若等佛法,是出于广度众生的目的而在文字层面的权且施设,并非实相般若本身,众生藉此文字般若入门,到彻底觉悟佛法时,则一切名相皆可舍弃。
            《金刚经》说的是彻底解放心灵奴役的大智慧,对中国的历史和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但由于该经文字艰涩、思想深奥,一般人很难全面透彻地理解其本来含义和价值指向。因此,历史上佛教各派祖师多为此作注讲解,流传最为普及的就是禅宗惠能的《六祖坛经》。

    (三)版本


            《金刚经》于公元前994年间(约当中国周穆王时期),成书于古印度。是如来世尊(释迦牟尼的前身)在世与众弟子、长老须菩提等人的对谈纪录,由弟子阿难所记载。 目前,在中国佛教史上,《金刚经》有六种原译(均存于《大藏经》中),分别是:
            1、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译本
            2、元魏菩提流支译本
            3、陈真谛三藏译本
            4、隋笈多译本
            5、唐玄奘译本
            6、唐义净译本
     

    (四)重要词汇


            1、顿悟就是一闻法,就知五蕴本空,六尘非有,立即开悟,而明大道。(六祖惠能为代表)
            2、渐悟:由信而解,解而行,行而证,次第渐修,也可悟入。顿渐虽殊,而到彼岸则一也。(神秀为代表人物)
            3、经:经字当径字解,比喻修行的一条路径。
            4、三藏它是指经藏(佛所说的教法典籍)、律藏(戒律典籍)、论藏(所说的法相问答,及佛弟子或佛灭後,诸菩萨所解释的经义,与辩论法相的典籍)。

    二、世界上最早的雕版印刷品——《金刚经》

            
            1900年,在敦煌莫高窟发现了一卷印刷精美的《金刚经》,经卷最后题有“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字样。唐咸通九年,就是868年。这件由7个印张粘接而成、长约1丈6尺的《金刚经》卷子,图文风格凝重,印刷墨色清晰,雕刻刀法纯熟,是迄今所知世界上最早的有明确刊印日期的印刷品。这本《金刚般》卷子也被英国图书馆称为世界上最早的书籍。此经原藏敦煌第17窟藏经洞中,1907年被英人斯坦因盗骗,曾藏于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现藏大英图书馆
            雕版印刷是最早在中国出现的印刷形式,可能在大约2000年以前就已经出现了。 雕版印刷的第一步是制作原稿。然后将原稿反转过来摊在平整的大木板上,固定好。然后各种技术水平的工匠在木板上雕刻绘上的、画上的或写上的原稿,大师级雕工负责精细部分的,到雕刻比较便宜的木头或比较不重要部分的比较没有才能的工匠。木板然后刷上墨,在印刷机中加压形成原稿的复制品。 在一些方法中,雕版印刷优于铸造活字。例如像中文这样的语言有很大的字符集的情况下,雕版印刷在初期投入时会更便宜一些。这个工艺也具有更多的艺术绘画的自由,例如图画和图表的绘制。不过,印刷版不耐用,在印刷使用中很快就损坏了需要不断更换,这限制了大量印刷的可能性。

    金刚经】 全文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第九品 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来,是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净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第十品 庄严净土分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则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第十一品 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第十三品 如法受持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则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第十四品 离相寂灭分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
    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萨,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第十五品 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第十六品 能净业障分

    “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 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第十七品 究竟无我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
    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
    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
    何以故?须菩提!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
    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第十八品 一体同观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
    “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第十九品 法界通分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第二十品 离色离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第二十一品 非说所说分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第二十二品 无法可得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第二十三品 净心行善分

    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第二十四品 福智无比分

    “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为他人说,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第二十五品 化无所化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则非凡夫。”

     

    第二十六品 法身非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第二十七品 无断无灭分

    “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第二十八品 不受不贪分

    “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第二十九品 威仪寂净分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第三十品 一合理相分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则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即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则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则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则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第三十一品 知见不生分

    “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第三十二品 应化非真分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三、感应集

    持诵金刚经灵验功德记

      
      昔梁时,招提寺僧琰师,初作沙弥。时有相师,语琰曰:‘师子虽大聪明智慧,无那相王短命,如何?’琰闻此语,遂请大德,共详其福,修何功德,更得延年。大德云:‘佛教圣言,依法受持金刚般若,功德最大,必得延年。’琰时奉命,遂即入山受持般若经。六年出来,更见前相师。云:‘法师比来修何功德?长寿殊相顿能如此!’琰便具说:‘前者被相寿短命,遂以入山,受持金刚般若,更无余业。’师曰:‘不可思议。’因玆功德,遂为大德。法师年过百岁,方始受终。
      梁时,开善寺僧藏师,讲说知名。时有胤师,而胤之善能占相。过见谓曰:‘藏师,须聪明为讲说。信手依经藏中选取一卷,拟长寿。’持乃得金刚般若,藏在房诵持,三年不出。后见胤之,喜而言曰:‘师有何法改容貌?弟子所相无验。’藏云:‘檀越相大有验,是时度厄难,为得受持金刚般若经力如此。’胤之言曰:‘大不可思议功德果报,今得相百年余岁。’果如所说记。
      隋时,有婆罗僧藏法师,能持金刚经禁咒,断除一切诸恶。有小僧就学成咒法,数年堪伏之耶。来诣江畔,见有一胡神之庙宫庭,即于此中坐心宿诵禁咒,其犯遂殡。藏闻弟子身死,忿恨自来到神庙,亦于庙坐诵咒,因即致死。于时同寺有一僧,每恒受持金刚般若经,闻藏师师徒并为神打死,遂来神所,亦于庙坐诵般若经。至夜来闻有风声,极大迅速;须臾见一物,其形怀异,壮丽奇特,可畏倍常,种种形容,眼光似电。师坐正念诵金刚经不息,亦无恐惧。神来至前,摄诸威势,右膝着地,合掌恭敬,听诵经讫。师问神:‘檀越是何神只?初来猛迅,后乃寂然不动。’神即答曰:‘弟子是此宫庭胡神,为性刚强戾。见师习大乘经典,不可思议,是以伏听。’‘檀越既能如此信敬,前者二僧诵咒,何缘打杀?’神言:‘彼二僧者,不能持大乘经典;见弟子来,逆头骂詈,口诵恶语咒术。弟子不伏,此二僧见弟子形貌,并自怕死,亦非弟子故违杀害。’侧近之人,知师入其神庙止宿,恐同前者二僧被打杀。至旦诸人共相率往神所看迎,乃见平安。问师因缘,所有事意具答诸人,诸人因此发心受持金刚般若经者不少。
      开皇十一年,太府寺丞赵文昌身死,唯一上愿,家人不敢即敛。然昌遂至阎罗王,问昌曰:‘从生已来,作何福业?’昌曰:‘更无余功德,唯常诵持金刚般若经。’王闻合掌,恭敬赞言:‘善哉!受持金刚般若,功德最大不可思议。’即语执人曰:‘汝更勘案,勿错将来不?’其人实错将来,不闻。即语昌曰:‘可向经藏中取金刚般若经来。’令一人引昌,西南下至经藏。所见大舍数十余间,甚精丽,其中经满,并金轴宝袟广严,妙好华饰,不复可言。昌乃一心闭目云:‘大德最为弟子一经。’昌怕惧此非般若,求其使人请换,不肯。昌即开看,乃是金刚般若。将至王所,令执人在西,昌在东立,诵金刚般若经一遍,并得通利。王即放还,约束昌受持此经,实莫废忘。仍令一人引昌,送出门,便见周武帝禁在门东房内,唤言:‘汝是我国人也,暂来至此,须共语。’昌即便见武帝,再拜。武帝曰:‘汝识我以不?’昌言:‘臣昔曾任伏事卫陛下。’武帝喜云:‘卿乃是我故旧也。汝可还家,为我向今帝论说,道我诸罪并了,唯有灭佛法事未了。当时为卫元嵩谗言,不得久禁在此,未知了其!卫元嵩是三界外人,非阎罗王所管摄,为此不能追得。汝还家为我从今帝乞少许功德,救拔苦难,始敢望了。’昌还家更得苏活,已经五日,其患渐损,具以此事奏闻。文帝知,即为出鐣国内诸寺师僧,为周武帝三日持斋行道,转诵金刚般若经,亦录入史记。
      遂州有一人,贞观元年死经三日得活。说言:初死之时被人遮逐,同伴数人至阎罗王所。中有一僧,王见先唤:‘师来,一生已来,修何功德?’师答言:‘唯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王闻即起,合掌赞言:‘善哉!既是受持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当得升天,何因错将来至此!’王言未讫,即见天衣下来,引师上天去也。王乃覆坐,次问遂州人:‘汝等从昔已来作何福报?’云:‘一生已来,所诵经典,好习庾信文章,诸子集录,近来学诵金刚般若经,犹自未得。’王曰:‘大罪人汝见识不?’报云:‘虽读庾信文章,实不识面。’王即遣示苦人。乃见大龟,一身数头,人言此是庚信。龟去少时,王言:‘此人学诵金刚般若,且令放出。’来见一人云:‘我是庚信,生存之日,好引诸经,用作文章,或生诽谤,毁呰经文,今受大罪报,向见龟刑。’是以苏活,说此因缘。众人伤悲,悉知是实。其遂州人土地,多是移人,猎生害命充食。当时知见共相识,断除杀害因,得发心悉共受持金刚般若经,信受供人恭敬。
      渭州畦彦通,一生已来,常诵金刚般若。先于李蜜下任武牢县令,为贼破城,求觅欲杀。彦通怕急,即踰城东下投涧取死。其涧深峻百丈有余,从空而下,如人扶接不觉到底。乃于盘石安然端坐,良久而起,都无损伤。彦通自感喜惧非常,叹息不已。从已来自知大德金刚般若威力,委知经力极大不可思议功德。加心信敬,精勤受持,不敢轻慢,常获果报,得福无量。
      鄜州宝室寺僧法藏,戒行精淳,为性质直。隋开皇十三年,于洛交县蒌川城造一所僧房,二十余间,佛堂三口,并架砖瓦,严丽彩饰精茅。丈六素像,总有部部别各有十一事,等身观世音石像一躯,千屏风像等。至大业年得寺千。时舍像并令移就州墎,伽蓝安置,破坏补缺,并得成就。更造一切经,写得八百余卷。别造长张,于京城月爱寺,令人抄写,并檀香为轴,庄严妙好。藏至武德二年四月淬患,经二旬,乃见一人青衣在高阁上,手把一卷经告言:‘法师藏作一生已来,所造功德,悉皆妙好。唯有少互用三宝物,得罪末除。我手中者,金刚般若,最为第一大乘经典,汝自造一卷,所有诸罪,悉得除灭。’藏闻此教,应声答言:‘若得病差,即发决定心,造百部般若。弟子自省,一生已来,虽修功德,实未写金刚般若。诸佛菩萨,今见学悟,必不懈怠。弟子唯有三衣瓶钵,偏袒右肩时,尽将付嘱大德弟子亲知,用造金刚般若。’三五日能起,依愿即造婆伽娑舍卫国中,第一部写讫,并散付诸人,流传读诵。深知金刚般若大乘经典威力最大,不可思议。奇情有缘,递相劝率持金刚般若经者,见获果报,功德无量。
      隋朝有一僧灵寂,有两个弟子。僧主忽一日唤此弟子等向前:‘我闻五台山中有大文殊师利,每有人礼谒者,现其相貌接引苍生。我等三人往彼礼谒,岂不善!’意将两头驴,一驮生绢二百疋,遣弟子等驱,一头僧自乘骑,便即进发。其僧生一年,唯持金刚般若经,更无别业。当所之时,柴个箧中只将此经卷去。行经数月,因歇息草泽中放驴畜,僧即于一树下,歇息铺之毡睡着。其弟子二人平章,我等拟杀和尚,各取绢一百疋,取驴一头,入京游纵,岂不是一生乐矣。兴心既了,一个弟子把刀一口,当腰即斫。已下三刀,至于血下;第四刀便乃各着空中,取刀不得平,亦不离刀上。如两食顷,其和尚睡觉。见此弟子,跪膝两手扶刀,默然无对。僧乃问:‘汝等何生恶意?’其弟子双跪向前,具陈本意。和尚亦可为果过,便即索筒取经,拟读其经。腰间有三个刀痕,并被斫断,直至经轴。僧人腰间令人看时,为有三道赤色三笙,数重衣裳,亦不得透过破损,岂非金刚般若经神力致也。
      昔长安温国寺僧灵幽忽死,经七日,见平等王。王问和尚曰:‘在生有何经业?’灵幽答曰:‘持金刚经。’王遂合掌请念,须臾念竟。王又问和尚曰:‘虽诵得此经,少一偈者何?’灵幽答王曰:‘小师只依本念,不知缺何偈?’王曰:‘和尚寿命已尽,更放十年活。此经在濠州城西石碑上,自有真本,令天下传。’其僧劫活,具说事由矣。
      汉州孔目典陈昭,死经两日,再苏,具说云:初到冥间,判官问:‘汝为刘尚书事,杀牛四十七头,昭何故取他牛一头?’昭讳未取。须臾有一人出来,称甲送牛头。使昭即知讳不得,遂咨判官,如何得免此罪?判官问曰:‘在生有何功德?’昭答曰:‘常持金刚经。’语未了,其经从空而至。便得放归,一十八年活矣。
      苟居士乐善,专诵持金刚经。乃发心于新繁县西北村中,以笔书空,为天写金刚经。其处每有雨下不湿,初不知,村人在彼放牛,复于彼处避雨。后有一胡僧,从此过见,乃告村人曰:‘此是经坛,空中有经。’斋日有化宝,盖往往出现尔。此坛者县城西北三十里,至今见在。
      昔王陀一生杀害无数,乃发心专持金刚经一万遍。诵得五千遍。忽于一日午时,见数十鬼向前来曰:‘王有牒追汝,汝且莫持经。’陀即告念,使鬼从后;更有鬼使走马而来,告谕鬼曰:‘王鐣持经人且放。’王陀遂即免死,寿至九十八终矣。
      昔王绰为天水郡司法。薛举作乱杀兵士,次至王绰,刀乃寸折。又使力士宋罗持刀斩之,刀亦寸折。薛举怪曰:‘汝有何法?’王绰答曰:‘幼年持金刚经,应是经力。’薛举遂放王绰。绰怕惧入一厕中藏,念此经,厕中有光见,贼众寻光至厕,见人问曰:‘是谁?’厕人答曰:‘被刀刑不死者王绰。’贼曰:‘汝不须藏,诸军尽知。’促往归家。从此得免此难。
      昔有朱士衡,为性监恶,不敬三宝。为梁国左仆射,其妻常乐善,专持金刚经。其夫不在,正持金刚经次,其夫从外而归见,乃于妻手中夺得经卷,抛入火中;及至火灭,经亦不损。遂夫妻二人封收经卷,于佛前忏悔。
      昔崔善冲为携州判官,遇反叛次,刺史被杀。善冲领二十余人,全弓剑走投昆明城。至夜,不知路处,善冲告兵士曰:‘至心念佛。’冲自念金刚经。信马前行,忽见一火炬前引而行。行至数里,火灭无明,遂得达昆明城,皆是经力者也。
      昔唐晏者,梓州凄县吏人也。常持金刚经,缘为事不谨,回被官中,行至遂州路,本县使人捕捉。晏空中闻有人声曰:‘唐晏!汝急急去。’晏遂举头,见有一胡僧。晏即映树至心念经,捕者数十人对面不见,即免此难。
      魏煦者秦人也。常持金刚经,冥使三度追不得,王鐣使来报且放汝。
      李延者南阳郡人也。为德州县尉,一生持金刚经。每到持经时,有神光现。
      昔窦氏夜患头痛,令婢厨中取火,言无。忽见阶前有一炬火,遂上阶来,如昼日,夫人头痛便愈。莫不精心已,此皆是常持金刚经力也。
      更有持金刚经得验者挍多,文繁不具多载者也。
      以此前件验之,假令有人将三千大千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者,不如流传此经功德最胜。若有人书写金刚经,受持读诵,亦令余人书写流布,譬如一灯燃百千万灯,幽冥皆照,明终不绝。若能抄写此文牓于寺壁上者,功德无量无边,不可思议。

      开元皇帝赞金刚经功德

      金刚一卷重须弥  所以我皇偏受持
      八万法门皆了达  惠眼他心踰得知
      比日谈歌是旧曲  听取金刚般若词
      开元皇帝亲自注  至心顶礼莫生疑
      此经能除一切苦  发心天眼预观知
      莫被无明六贼引  昏昏中日执愚痴
      世尊涅槃无量劫  过去百亿阿僧只
      国王大臣传圣教  我皇敬信世间希
      每月十斋断宰杀  广修善业度僧尼
      胎生卵生勤念佛  勇猛精进大慈悲
      厌见宫中五欲乐  了知身相是虚危
      一国帝主犹觉悟  何况凡俗不思惟
      昔日提娑是国主  为求妙法舍嫔妃
      苦行精勤大乘教  身为奴仆何斯仕
      今帝圣明超万国  举心动念预观知
      文武圣威遍天下  万姓安宁定四夷
      自注金刚深妙义  蠢动含灵皆受持
      护法神专善常应  诸天赞叹不随宜
      白象驰来敬寿寺  宝车幡盖数重围
      明僧手执香花引  仙人驾鹤满空飞
      八难回生极乐国  五浊翻成七宝池
      开元永定恒沙劫  摩王外道总降依
      万岁千秋传圣教  犹如劫不拂天衣
      只是众生多有福  得逢诸佛重器时
      金刚妙理实难诠  一切经中我总悬
      佛布黄金遍地满  拟买只陀太子园
      八部鬼神随从佛  雁塔龙宫满化天
      只树引枝承鸟语  下有金砂洗足泉
      食事持钵舍卫国  广引众生作福田
      世尊尔时无我相  须菩提瞻仰受斯言
      四果六通为上品  龙宫受乐是生天
      转轮圣王处仙位  神武皇帝亦如然
      又说昔为歌利王  割截身肉得生天
      尸毗舍身救鸠鸽  阿罗汉身过及三千
      阎浮众生恋火宅  我皇引出遣生天
      一切有情如赤子  但是百姓悉皆怜
      既得阿耨多罗果  又共诸佛结因缘
      百劫千生不退转  功德无量亦无边
      非但如影诸寺观  十力世界亦如然
      总是金刚深妙义  弟子岂敢谩虚传


    金刚般若经集验记


    梓州司马 孟献忠 撰

      夫般若者,乃诸佛之智母,至道之精微,为法海之泉源,实如来之秘藏。言语道断,心行处灭。超于名相而界入,称谓稽而不逮;离于见闻觉知,智识诠而逾远。无行无得,所以致其功;不住不染,所以成其慧。探其妙者,行皆道场;达其理者,动为佛事。至于一十二经,八万四千之法,等三辰之竞耀,仰慧景而同晖;类五衢之争驰,入真乘而共辙。惟寂惟寞,感而遂通;何虑何思,诚而必应。其有一念净信,四偈受持。福无量而无边,广大侔于法界;果不生而不灭,究竟等于虚空。故能使修罗之军,寻声而远遁;波旬之骑,藉响而从奔。钩爪锯牙,挫芒衄锐;洪涛烈火,息浪韬炎;厉气烟凝,毒不能害;交陈云合,刃不能伤。含识必该触类而长。亦犹洪钟虚受,响无击而不扬;明镜高悬,物有来而斯见。则知幽显垈赞,万汇所以虔诚;释梵护持,百神由其侍卫。今者取其灵验,尤着异迹,克彰经典之所传,耳目之所接,集成三卷,分为六篇。其有见贤而思齐,闻义而勇猛,如磨玉之子,守剑之宾,如周处之遇士衡,长清三横;仲由之逢宣父,即列四科。仁远乎哉?欲之而至。虽不足发挥圣教,光阐大乘,庶贻诸子孙,以励同志。于时大唐开元六年,岁次戊午,奥四月乙丑,朔八日壬申撰毕。

    救护篇第一(并序十九章)

      昔者鲁连谈笑而秦军自却,干木偃息而魏主获安。闻郑玄之名,群凶不入;惮太公之化,神女衔悲。况乎象帝之先,法王之母。三明八正,待思而成;九恼六缠,因之而灭。无名无相,则万德俱圆;无取无行,则众功咸备。若持若诵,护国护身。投烈火而不然,溺层波而讵没。般若之力,其大矣哉!故以救护之篇,冠于章首。
      萧瑀金刚般若经灵验记曰:邢州治中柳俭,隋末任扶风岐阳官监。初为李密王事,横被牵引,在大理禁。常诵金刚般若,犹有两纸来未遍,忽然睡。梦见一婆罗门僧语俭云:‘檀越早诵经遍,即应得出。’俭即惊觉,昼夜勤诵,不敢懈息。更经两日,至日午时,忽然有卢放赦,追向朝堂,遂蒙释放。俭后一时家中夜在房外诵般若经,三更忽闻奇异香气,俭起寻香,周无烧处。以此证验是诵般若功德之力也。尔来倍更恭敬,昼夜精勤,不敢懈怠。专心诵持,已得五千余篇,至今不阙。
      郎余令冥报拾遗曰:京兆杜之亮,元明随仁寿中为汉王谅府参军事。谅于并州举兵反,谅败之后,之亮与僚属等皆系狱,惶惧母氏为忧,日夜悲泣。忽于梦中见一沙门,曰:‘但能诵金刚般若经,可度此厄。’及晓便求此经诵之,寝食之余,未曾蹔辍。无几,主司引囚伏法,之亮身预其中,唱名咸死。唱讫,之亮辄漏无名,如此者三。主与属皆被鞭挞,俄而会赦免。明庆中卒于黄州。(余令与之亮乡亲,先所知委也)
      宗正卿窦弹德玄,麟德元年中,被使扬州按察。渡于淮水,船已去岸数十步,见岸上有一人,手轻小觉,形容惨悴。日复将暮,更无余船,德玄蔹之,令船却就岸,唤此人上船同渡。至中流,玄食次,并与之食。及至渡讫,其人不离马后,行可数里。玄问云:‘汝是何人?’答云:‘是鬼王,令于扬州追窦大使。’玄云:‘窦大使名何?’答云:‘名德玄。’玄即求守鬼,作何方便得免?鬼去云:‘某愧公赐食,为公先去。公但诵金刚般若经一千遍,即来相报。’玄至扬州,经一月余,日诵经数足。其鬼即来,云:‘公诵经数已足,大好!终须相随见王。’于是公却入房,因便闷绝。经一宿始觉。初与鬼相随,至一所,高门列戟,如大州门。鬼曰:‘请公且住此,某当先报王。’鬼即先入,玄于屏障,遥听闻王语鬼云:‘你为他作计。’遂笞鬼三十。鬼即出来,袒而示之云:‘为公吃杖。’便引玄入,见一着紫人,下阶相揖曰:‘公有大功德,尚未合来,请公即还。’出门落坑,便觉其鬼复来,见玄索食及纸钱,玄即与食及纸钱,鬼云:‘公犹有傍厄,须遣道士上章,其正报诵经已销讫,待上章了,还来报公。’玄即请道士上章,鬼即来云:‘上章不达,为有错字。’又更上章。鬼又云:‘还错一字。’玄即自勘之,果并错字,即更令上章。鬼云:‘此回达讫,更无厄难。’德玄问鬼以官禄年命之事,鬼云:‘公从宗正卿,次任殿中监,次任大司宪,次任太子端尹,次任司元太常伯,次任左相,年六十四。’鬼便不见。后所历官,果如鬼言。当时道士集记此事,号为窦大使上章录云。玄亦奏知,奉卢告群臣,各令诵金刚般若经。(德玄曾孙提于梓州过,具说录之)
      广平游珣,贞既久视年中任桂府户曹参军事。有一女,患瘦病已经数年。珣考满归至洪州,女病渐困。珣与妻宋氏谋云:既是恶病,恐后相染,必若不救,弃之水中。俗云利后,遂即轝出此女。女云:‘某乙生年读金刚般若经,请于主人佛堂,暂读一遍,冥目无恨。’珣夫妻既闻此言,一时流泣,即于佛堂中,捡得此经。女既渐困,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珣夫妻及主人等,为读数遍。俄顷之间,女遂能开目,以手指经,意似索读。及至授经,竟不能语,以眼观经,以心诵之。须臾佛堂中光明照外,经函里亦有光出,众人咸惊异之。女忽然头面流汗,须臾遍身汗定,便即得睡。经一宿,所苦并除;不逾旬日,痊复如故。自后合家之内,咸诵此经。(前定州安嘉县主薄长孙楷亲知,具说之)
      前嘉州平羌县令王崇一,常诵金刚般若经。以永昌年中,缘亲累被入理寺,断以极法,临欲被刑,禁在京大理寺。崇一常诵经不辍。又被婢真如,重于都下告反,奉卢差御史郑思齐往京取崇一,令固身送都勘。当行至陕州东十余里,忽逢一僧,当道而立。语崇一云:‘请蹔下马,礼拜四方。’御史不许,僧口云:‘何惜纵其下马,礼拜四方?’御史即纵下马,依礼四方讫,即不见此僧。御史惧然,怪其灵异。又行至洛州界,夜卧驿厅上,忽闻人语声,报王崇一:‘真如所告,此是延命大吉。’御史亦同闻之。其事御史将为妖鉳,至洛州,具以此事奏闻。主上甚惊,即唤崇一亲自勘问:‘卿在路,何因有此妖鉳?’崇一答云:‘臣实不知。’遂却付法,令子细推勘,未逾旬日之间,遂逢大赦,免死。年八十七,终于平羌县令。(同前,定州安嘉县主薄长孙楷所录)
      前定州司户任环,常诵金刚般若经。因使入洛,将一绝绫绢归。在路夜行,忽逢群贼来劫,并杀一奴,仍持刀棒趁环。环既事急,即映一树而避。众贼趁及乱斫任环,竟不着环,唯斫着树。其贼曳将别处,怪而愠之,更斫数刀,棒打无数,一无伤损。遂即佯死,贼等将为实死,因即俱散。任环即起,徐行寻贼。其贼不越三四里间,遂不得去。任环仍向草中潜隐,闻贼等相共语曰:‘此处由来无水,今忽四面水流,此乃天殃我辈。’有一贼云:‘向者煞钱主时,空中闻人语声,莫杀钱主,此人常诵金刚般若,大是善人。’众贼一时同惊,咸曰俱闻此语,并举手弹指,嗟叹久之。须臾天即渐明,其贼并不得去。寻被州县括捡擒捕,任环寻亦却得本物。(同前,定州安嘉县主薄长孙楷所录)
      王昌言者,京兆万年县人也。去久视元年,于表兄杨希言崇仁坊中捡校质库。因遂患谗,绕项欲闙,并至胸前,疼痛呻吟,不能捡校。遂即发心诵金刚般若,自诵之后,无时暂辍,其疮苦痛不复可言。夜卧之间,忽见一僧,以锡杖为捺。口云:‘为汝持经之故,与汝疗之。’因而遂惊,不觉大叫,堂内人数个,即起同看,所患之疮,咸有汁出,如小豆汁一升已上。因兹一度,谗即痊除。其后专心受持,常诵不绝。年六十九,长安元年寿终。(表兄杨希言所说)
      亳州谯县令王令望,每自说八岁能诵金刚般若,常受持不阙。初,弱冠时,游谪南邛州临溪县。过山路峻崄,忽遇猛兽。令望惶惧,计无所出,即诵般若经。虎遂不前,东西跳踯。诵至二三遍,遂曳尾而走,流涎数升。又任安州判佐,送租至杨子津,属风浪暴起,时租船有五百余艘,横江沈浮,迟明诸船多皆被没,唯令望诵金刚般若不辍,若有神助,赖此独全。(司勋郎中王潜所说)
      芳州司马崔文简,常诵金刚般若经。属吐蕃大下,被捉将去,吐蕃锁着,防护极严。其人精心诵持金刚般若经。遂经三日,其锁无故忽然自开,捺着还开。吐蕃将为私擅开锁,欲笞挞之。其人答云:‘锁实自开,非简所掣。’贼云:‘汝何法术,得锁自开?’报云:‘为持金刚般若经,应缘此致。’吐蕃云:‘我今却锁着汝,若诵经锁开,我即放汝还国。若诵经不开,我即杀汝。’吐蕃于傍,咸共看诵。诵仍未彻,锁划然开。吐蕃异之,竟如前言而放。(洛州司仓张璲所说)
      河东裴宣礼,时为地官侍郎负既。久视年之初,正多大狱。所布推勘,多在新开。虚吏来索之徒,用法深刻,一经追问,五毒参并。所有用徒,十不全一。宣礼深心正信,少小诵持金刚般若经。每至心诵念,枷锁断坏。当时主吏侯鞠,逾严不信其言,以为擅脱枷锁具,以此状咨白判官,励以威棱,对令其诵。诵至半卷,索然解散,因此神验,遂得清雪。(梓州刺史韦慎名所说)
      京兆韦利克勤,常念诵金刚般若经。因征辽东,遂没高丽。数年之后,逢官军度辽伐罪,乘夜欲投官军。出城之外,并是高丽村落,正逢月暗,行之莫知所出。遂见一明如灯,引之而去,不逾少选,遂至官军营幕。克勤仕至中郎,遍向亲知说此征验,嗟叹般若之力不思议。(梓州剌史韦慎名所说)
      梓州郪县人唐晏,受持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一从念诵已来,未曾空过。以长安元年,逃寄住普州安岳县,经十二年,与彼土豪人姚诠等数十家交好。至开元二年,逢前郪县令窦界慎男湜,绿祖怀贞之累,从阆州左降为普州员外参军,与剌史崔从俗亲,遂差湜摄安岳县令。晏以湜昔日本部郎君参议之后,便同畴昔为湜设计,俧察豪人客户,因此起恨。至开元三年,雅州剌史刘朏,左降为普州剌史。遂受豪人等言,以晏浮逃生文,阴拟踬顿。晏夜夜常梦见一道人,再三云:何不归去!何不归去!不知豪人潜欲致害,赖得县录事厅仁勖相报,晏遂走至遂州方义县王孝古庄,潜伏其庄,去普州八十余里。
      以十二月二十三日,刘剌史差司法王泯,领手力十人,来至孝古庄捉晏。其庄后唯有一大竹林,东西南北并是熟地,更无茅草。晏既惶急,走窜竹林,啱倚一树,唯念诵金刚般若经,声声不辍。其手力十人,交横于竹林内,树前树后,来去觅晏,至竟不见,便即啱回。晏即走至遂州市内张希闰家停止。
      又以开元四年正月,刘剌史又差普康县录事张瓘,将书属长史韦伯良捉晏。又逢主人张希闰作佐史,归报晏云:‘今日有普康县录事张瓘,把刘剌史书与长史,不知何事。’晏闻此语,盖复惊惶。当夜梦见一大虫,欲来食晏。忽惊起坐,见床头壁角,有一神王立地,晏于床上再视,须臾散灭。其夜三更便走,正月七日至通泉县,停止十日,果得主人张闰书报:昨七日平明,韦长史差不良人于闰家搜掩足下,幸知之也,千万好去。遂到故里,得至今日,皆是般若神力之所卫护。然晏有去处,前非便利,即见一蛇横过,虽盛冬之月,亦屡见蛇。自诵经来,虽入疾病之家,不曾染病患。(献忠时任梓州司马,亲问其人)
      绛州正平县人郭守琼,时任鸿胪掌客。因归贯去家数十里作客,日遂将衣,方始言归。时属天阴,兼以微雨。旧云此路左侧,既多坟墓,乘前鬼火,迷惑行人。或于冢间,或堕坑堑,因遂亡失魂魄,时月而终。守琼兢惶,计无所出。初见鬼火,数十里间,或十炬或二十炬,焂忽而至。唯骑一马,更不将人。旧诵般若多心经,遂即抗声而诵,其火迸散,极望眇然。既见火遥,遂少停诵,不逾少选,鬼火还集。依前更诵,少即渐远。则知般若之力,通于幽明。(郭琼于时同作营田判官郭琼自说)
      梓州玄武县福会寺僧释神晏,俗姓刘氏,去万岁通天元年,被乡人冯知悌横告于房中停止劫贼卢金柱等,遂走于泸州逃避。因逢资州大云寺陈行贞,泸州讲说知光火贼,使此州司马张涉牒资州追行贞。资州差首望张兰往泸州掩捉,便于泸州县禁。神晏旧诵得金刚般若经,昼夜勤诵,四十余日。至五月二十七日,狱中夜明,有同于昼。囚徒惊骇,将谓火来。其门着枷钉鍱爆裂,如用斧凿之,声应时断坏。其杻元无开处,自然脱落,其击柱锁,亦为数段段。泸州县丞车询嗔,狱典□更唤铁匠木匠,别作枷杻牢。而及至天明,遣典泸望更主细奴蔺老等各打三十反,又窄钉鍱弥壮。神晏忧惧,至心诵经,未至亥时,依前断坏。车询回心敬信,倍加顶礼,日饷送齐食,悔遇殷勤,合州共闻,竞送饮食。及送还此,使司断移卿胜州,仍被法服,配胜州宝幢寺。神晏喜此神验,念诵不辍。逢神龙元年二月十五日,制放回本州,至此还俗。(献忠亲自追问,具说源流,神晏当时始年三十八也)
      博陵崔善冲者,先天初载时任梓州铜山县丞,常受持金刚般若经。当时姚隽州蛮部落有反叛者,监军御史李知古以善冲为判官,既在军营,住隽州界。知古志图功效,遂招慰诸蛮首领,降而杀之。蛮落因兹遂皆反叛,报其仇怨,共杀知古。善冲当即奔窜,罔知所之。与二十余人结伴同走,奔驰迷之,已经日夜,不知途路。遥见一火,准度近远可十里余,将有人家,拟投作食。迄至于晓,犹趁不及。乃至昆明县路投得县城。盖是神力护持,潜加引导,济以厄急,实冥助焉。(献忠任梓州司马崔善冲亲说)
      邛州安仁县令尚行琮,常诵金刚般若。因事左授翼水县丞赴任,至义州界,山路崄峻,阁道危县,乘夜而行,忽坠于阁。在半崖上乘落骑一树枝,犹疑是马,遂不知觉。须臾之间,家人叫声,方知坠阁。口诵金刚般若,尚不辍声。觉后状如在梦,一无所损。(邛州司户胡延祚所说也)
      前陵州仁寿县尉陈惠妻王氏者,京兆人也。初王氏在家之时,为表兄褚敬,殷勤欲娶。其王氏父母不许共褚为婚。其褚敬每云:若不嫁与我为妻,作鬼终不相放。后嫁与陈惠。数载褚敬遂亡。其王氏随夫在仁寿县,每夜寐之后,梦敬即来相亲,宛若平生,遂觉怀栊。经十七个月,身渐重而不产,不知为计,将作鬼胎。遂入佛堂,取得金刚般若,至心启请,转读此经。每转经时,精意发愿:‘若是怀孕,愿早平安;若是鬼胎,乞早销化。’因念诵之力,渐觉身轻,所怀鬼胎,即自散灭。从此之后,转更精勤,遂常受持,至今不绝。(崇福寺僧释惠远者,其兄于翙,时任梓州司户,因来至此,亲所知见,故具录焉)
      虢州朱阳县尉向仁悊,河内人也。去龙朔年中,从云玄运米向辽东,至海中,路遇恶风,船破氛氲,黑暗不知东西。仁悊先诵得金刚般若经,昼夜至心,口诵不辍,略记可得三百余遍。忽然似睡,即有一僧云:‘缘汝诵经,明日使汝等着岸。’须臾即明,日影出水之上,遥见一枝有似马鞭。诵经转急,遂即到岸。同船六十余人,一人不损。诸船漂没略尽,岂非般若力乎。(邢州指仁县令只思敬所说)
      怀州武德县令何澋,常诵金刚般若经。天授二年,因假入洛。八月还县,驴马九个,总有十人。行至河阳,正逢水涨桥断,行旅来往之人,咸以船渡。时有邢州平乡县尉陈干福,亦至水次。属仲秋月暮,番满兵回,人有归心,崩腾争上。何陈二子并亦上船。陈君惧船将重,啱下衣物;何公鞍乘既多,因而送过。不逾一二十步,船即沉没。澋私心念:生平受持金刚般若,今日岂无征乎!澋初上船,恐船摇动,遂以手把角缈索。一从水没,直下数。又澋时有侄,亦先在船,船覆水中,其侄得上船底。湍流既疾崩岸,又高岸腹县芦延蔓于水。澋随浪转,攀得芦根,欲去复留,逐波摇荡。覆船泛直趣澋边,其侄攀援引澋而上,水浸绳急,手入绳间,拔手既难,缈亦随出。自余人马,任水嗴洄,或遇浅逢,查殆无死者。番兵向余八十,生者唯有一人。斯则般若良因,潜加拯护者矣。(邢州平乡县尉陈干福所说)
      赞曰:禅慧之门,菩提之路,无行无得,唯救唯护。三界归依,四生开悟,一切苦厄,乘兹永度。

    延寿篇第二(并序十二章)

      夫积善余庆,积恶余殃。李耳年为,入重玄之境;彭铿久寿,还游众妙之门,况乎不去不来,固超于三际;不生不灭,岂计于千龄。如能四偈受持,一念清信,积尘积劫,喻寿量而非多;无数无边,等虚空而共永。集其休征可验者,列为延寿之篇。

      唐临冥报记曰:陈公大夫人豆卢氏,芮公宽之櫦也。夫人信福,诵金刚般若经,未尽于卷一纸,许久而不彻。后日黄昏时,忽然头痛,四体不安,夜卧逾甚。夫人自念傥死,遂不得经竟,欲起诵之。而堂烛已灭。夫人因起,命婢然烛。须臾婢还,厨中无火。夫人命开门,家人坊取之,又无其火。夫人深益叹恨。忽庭中有自然火烛,上阶来入堂内,至于床前,去地三尺许,而无人执,光明若昼。夫人惊起,头痛亦愈,即取经诵之。有顷家人,钻燧得火,燃烛入堂中,其光即灭。便以此夜诵经竟之,自此日诵五遍,以为常度。后芮公将死,夫人往视。公谓夫人曰:‘吾櫦诵经之福,寿当百岁,生好处也。’夫人至今尚康,年八十矣。(夫人自向唐临嚡说)
      萧瑀金刚般若经灵验记曰:隋朝招提寺僧琰师,初作沙弥时,有相师语琰云:‘阿师子大聪明智慧,无那相命全短!’琰闻此语,遂咨诸大德,修何功德而得延寿?大德等共议,依如来教,受持金刚般若经,功德最大。若能依法受持,必得延寿。琰时奉命即入山,受持金刚般若经。五年出山,更见前所相者,云:‘法师比来修何功德?得长寿殊相,顿能如此。’琰说前者被相短寿,入山受持金刚般若,更无余业。’因兹功德,遂为大德。法师年过九十。
      又曰:隋朝开善寺尼藏师,少年讲说,远近知名。时有何胤之谓曰:‘虽作法师,全无年寿。’藏闻惶惧,遂废讲说,精意发愿,于经藏中信手探取一卷,专欲受持。乃得金刚般若经。于是读诵,在房三年不出。后故觅胤之,令更占之,曰:‘为弟子所相无验?为师相改耶?’藏云:‘所相大验,佛法灵应,不可思议。’具向说之。答曰:‘道人不可相也。’师寿得九十余,果如其语。
      又曰:隋时秦州人王陀,身任鹰杨,在府领兵。因病解任,在家访觅大乘金刚般若经。大业中,荒乱初定,寻访不得。后有一僧,持此般若一卷,日读五遍,向经三年,读诵通利。陀于后身患,遥见二十二鬼,并来诣陀。陀即诵般若经,其鬼离陀一百余步,不敢更前。鬼谓陀曰:‘君莫诵经,汝不可得脱。’陀摄心不诵,鬼到陀边。中有二鬼,颜容甚恶,告言:‘我是主帅,先差二鬼充一道,使余者总为十道,使诸少时之顷,各执缚人将来。’陀即自思:我今还应如此。其鬼所将人来者约束,各自发引向于王所。后有一鬼走马来告:‘向诵经人,王教令放六日。’陀当时昏迷,气将欲绝。闻鬼使约束道放,心遂醒悟,气还如本。因此更加精诚,诵金刚般若昼夜不舍。六日已过,诵经之力,更不被追。夜中有一人,空中唤陀,陀即遥应。‘汝今读诵金刚般若经,功德甚大,王今放汝,寿年九十。’陀努力勤修功德,读诵此经,更加精进,不敢懈怠。于后陀兄身患,因遂命终,经余一日,见兄共过。语陀努力为我读诵金刚般若经,救我地狱之苦。言语未讫,有一人推兄遂入地狱。陀怕怖走归,有羊六口,遮陀行路,不听陀过。陀即诵般若经向羊,其羊即渐微小。诵经亦讫,其羊并即入地,遂使得过。即为兄诵般若经五千遍,救兄地狱之苦。陀昼夜诵持不废,又劝化一切人,并读诵般若经。陀为诵持,见得延寿。
      又曰:遂州人魏旻,贞观元年,死经三日。王前唱过,旻即分绦,未合身死。王索簿寻检,果然非谬。王责取旻使者:‘何因错追!’笞杖五十,即放旻归。遣人送出,示本来之路,至家遂活。父母亲属问云:‘死既三日,复见何事?’旻具语列,当被追时,同伴一十余人。其中有一大僧,一时将过。王见此僧,先唤:‘借问一时已来,修何功德?’僧白王言:‘平生唯诵持金刚般若经。’王闻此言,恭敬合掌,赞云:‘善哉!善哉!法师受持读诵金刚般若,当得生天,何因将师来此?’王言未讫,诸天香华,迎师将去。王即问旻:‘一生已来修何功德?’旻启王言:‘一生已来,不读诵经典,唯读庾信文章集录。’王语旻曰:‘汝识庾信否?是大罪人。’又旻言:‘虽读文章,不识庾信。’王即遣人领向庾信之处,乃见一大龟,一身数头。所引使人云:‘此是庾信。’行回十余步,见一人来:‘我是庾信,为在生之时,好作文笔,或引经典,或生诽谤,以此之故今受大罪。向者见龟数头者,是我身也。’回至王前,王语使者:‘将见庾信以否?’白言:‘已见,今受龟身,受大苦恼。’王言:‘放汝还家。莫生诽谤大乘经典,勤修福业。’遣人送出至家,便即醒悟。忆所属之言,又见此僧读诵金刚般若经,得生天上。即于诸寺处处求觅。乃见一僧云:‘我有此经。’旻闻此语,礼拜求请。若得此经,不惜身命。其僧即付金刚般若经一卷,昼夜转读,即便诵得。昼夜精勤,诵持不废,因即向遂州人等,说此因缘。又道一僧共旻同死,引过见王,为诵大乘金刚般若经典,得生天上。又说庾信罪业受报。遂州之人多是夷獠,杀生捕猎,造罪者多。闻旻说此因缘,各各发菩提心,不敢杀生捕猎,并读诵金刚般若,昼夜不舍。四月十五日,忽有一人乘白马来至旻前:‘当取汝之日,勘簿为有二年,放汝还家。为汝受持金刚般若经一万遍,又劝化一切具修功德,读诵般若不绝,以此善根,遂得延年。九十寿终,必生净土。’
      又曰:滑州别驾睦彦通,一生已来,恒诵金刚般若。先于李密下所任武牢县令,为贼翻城,欲杀县令。通甚怕惧,踰城得出。向东步走,有一石崖,石涧高峻,深百余尺。被贼拔刀走趁,即投峻崖,欲自取死。至崖之半,似有人接,通及至于底,乃在盘石上坐,得存性命,都无伤损。据此灵验,并是般若之力。贼过之后,通至家中,精心诵持,不舍昼夜。又劝化一切读诵此经。通得长年,又无疾患,常得清净,坚心不怠。
      又曰:大庙署丞李思一,贞观二十年正月八日丑时,得病已,时失音,至十三日,黄昏身死。乃被冥官勘,言思一年十九时,屠宰猪羊之命,思一推忖:‘实不屠杀生命。’冥官即追所杀猪羊,与思一勘对。至已对问,食肉支节时日,全不相关。又付主司子细捡核勘,遂杀害之日,思一即在黄州慧鏲法师下听讲涅槃经。然鏲法师又以身死,生于金粟世界,既在三界之外,无可追证。放思一还于本土。至家未经时日,又被追唤。未去之际,于清净寺玄通法师边忏悔受戒。普劝朋友亲戚,有生之类,但遭枉滥死者,及不得转读经者,并为转读金刚般若经五千遍。作是语已,遂即命终。使者将思一至冥官所,遂具实言,今发心受持般若经。冥官云:‘汝今发心极大深妙,不可思议。’须臾之间,见一人手持经卷,语思一云:‘此是金刚般若。’思一求请开其经卷,览其题目,与今时般若无别。当即闭目发心,望解般若经义,晓喻有知。忽闻有人云:‘君今发心,作是大愿,今所猪羊来对者。并云:我实自身命尽,恶道受生。实非思一屠害。为无功德,宝货求典,妄引善人,冀延日月,实是枉牵。’冥官得此款已。又鏲法师在金粟世界遣二僧,来至冥官前。得见二僧,惊怖礼拜。僧语冥官:‘其思一诵金刚般若经,一心不乱。又注屠杀生命,并云妄引。泯法师在金粟世界,故遣来救。’冥官依命,思一还生。二僧乃送至家,即乘空而去。思一苏讫,当即请诸寺大德,转读般若经五千遍。思一诵持般若,昼夜不废,见得延年。
      又曰:泰州上邦县人慕容文策,年十七,诵金刚般若经,斋戒不阙。隋大业七年四月十五日夜,忽有两鬼,来至床前,手持文牒,云:‘王今遣取公来。’文策即甚忙怕,乃随使者而去。将至一大城,楼橹严峻,城墎六重,将入第一第二门,极大光明;至第三门,其门相去四里,已上并皆黑暗,都不见道,使者引之而过,至五六门内,复大光明。去门三里,即有宫室殿堂。四边持仗宿卫,还如见在宫阙无异。王当殿而坐,所将男夫妇女、僧尼道士,及女等外国六夷,不可称数。策在后,行典唱名而过。王一一问其在生福业。有福效验者,在西而立;无福验者,在东而立。末后始唱策名,王问:‘一生作何福业?’策即分绦:‘一生已来,唯诵持金刚般若,法华八部,般若昼夜转读,又持斋戒,一日不阙。’王闻此言,合掌恭敬,叹言:‘功德甚深!’付主司细检文簿不错,将来其典执案咨王,未合身死。王即放还。且遣西行而立。未去之间,有一沙弥,可年十五六,手执一明炬,于策前而过。续后又一沙弥,执明炬而过。策即捉袈娑挽住:‘愿师救弟子!使者错追将来,蒙王恩泽,检文簿放还。不知去处,愿师慈悲,救护弟子,示其来路。’二僧语策:‘檀越持般若经,转读大乘经典,好牢持斋戒,故来救之。’师云:‘我执明炬在前,檀越但从我后。’还于六重城门而出,还诣黑暗二门。二僧手执明炬,喻如日出,光明皆现,出于六重门外。
      二僧即语策云:‘檀越知地狱所在否?’报云:‘不知。’二沙弥即举手指城西北角,更有一大城,相去四里。‘此是地狱之城。’二沙弥云:‘将檀越于此城观看。’从师至彼,其城高峻。有入城门,并铁网垂下,有四罗刹,手执铁叉,侍立左右。二僧云:‘是地狱之门,一切罪人配入,并从此门而过。’即将策入门,可行二百步,见一灰河,其中一切受苦之人,身在河中,唯见其头,百千万亿猛火炽然烧此罪人,苦痛号叫,不可具说。四边皆是铁床谪树,有四狱卒,手持铁叉,畔上行走。叫唤之声,甚可怖畏。二僧云:‘十八地狱,咸在此城。’策见心中怕惧,唯知念佛,心中恒诵般若不绝。二僧即将策出城门,至于本来之道。五个道相近,意中荒迷,不知本从家之道。二僧即欲别策而去,礼拜求请:‘五道之中,不知弟子从何道去,愿师慈悲,示其道处。’二僧即于中道引前,可行十里许,有一大门,塞其道口,不得而过。二僧以锡杖开之,即语策云:‘努力勤修功德,诵般若经,莫生懈怠,必得长寿。’策别师至家,体中醒悟。父母亲知,并悉忙怕,以礼慰喻,说其因缘,蒙放还家,功德之力。闻者欣悦,心意泰然。以此诵经斋戒功德,劝化一切,各各发心,读诵般若经,一日不阙,更加精进,又得长年。
      又曰:天水郡陇城县袁志通,年未弱冠,住持斋戒,读诵法华金刚般若等经,六时礼忏,不曾有阙。年二十,即点入清德府卫士,名挂军团,奉卢差征白蛮。从至彼一万余里,在路昼夜礼诵不阙。至南蛮之界,官军战败,兵士散走。当时徒侣一百余人,不知所投,多被伤杀。志通惶迫,奔走无路。忽有五人,并乘牝马,在通前后。有一人走马告通曰:‘莫怕莫惧,汝具修功德,前后围绕,不能为害。’行可七里有余,至一塔庙,即入其中藏隐,蛮即还营。忽有二僧来通所,语通云:‘檀越诵金刚般若法华,礼念诸佛,不可思议,故遣救汝。向者五人,乘马在汝前后者,并是法华般若之力。亦同救汝怨贼伤害汝身,好修福业,诵持经典,莫生懈怠。一切诸善神王,恒相卫护。’作是语讫,即乘空而去。通经日不得食,非常饥乏。须臾有二童子,将一皱饭并酱菜及饼,与通而食。食讫又告通:‘勤修功德,诵般若经,莫令废阙。’语讫主乘空而去。通涕泪悲泣,深心忏悔,即投大军。频经三阵,不被寸铁所伤。据此因缘,并是法华般若之力。于后蛮破,官军放还,专心诵持法华般若,不敢怠慢。
      又曰:贞观八年正月二十八日,身患,至二月八日夜,命终。遂被将向王前,同过徒众甚多,通在后而立。其典唱名,王即问其善恶之业,亦依次而配。末后始唱通,具问生存作何福业?通即启王言:‘一生已来诵持金刚般若法华经等,常持斋戒六时礼佛。’王闻此言,即合掌恭敬,叹言:‘善哉!善哉!此人功德不可思议。’语使者当取之日,据何簿帐而追?付主司,细捡文籍,不枉将来。其主司开天曹检报:‘此人更有六年寿命,未合即死。’王乃索案自寻,果然非谬。语左右侍者,取床几将来。即于南厢持金床玉几,至王前。即遣殿上西边安置,铺种种毡褥,遣通上床诵经。便诵般若法华各一卷,并悉通利。又使典藏中取其人诵经及修功德文簿典与通。向西厢遂往取,可行二里,有大经藏,所有功德簿账,咸在其中,并七宝严饰。使者于最下中取得一卷,可有十纸,题名:袁志通造功德簿。即持向王边开检,其中注通诵般若经一万遍,礼佛斋戒功德,总在其中。王语使人:‘其通所造功德,甚深甚深。领将地狱观看,知其罪福。’使者奉卢,引通出城,西北五里有余,有一大城,楼橹啱敌,铁网垂下。门中有四狱卒,头如罗刹,身形长大,手持铁叉,左右而立。有二铜狗,在门两厢,口吐融铜,流灌狱所,注射罪人。一切受苦之人,并从此门而入。十八地狱,并在此城。通见如此,身心战栗,无以自安。领将诣王,白言见地狱讫。王语通云:‘汝今具见受罪福业,好勤精进,读诵莫废。汝今有命六年在,放汝还家,莫生退心,落入恶道,无人救汝。必须读诵不退菩提,放汝长年。至老命终,必生净土。’
      朝请大夫行国子监大学博士吴思玄,常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初日别两遍,五六年后,即日别一遍。兄思温以长安元年任汉州县竹县令,染患入京医疗,寄在殿中省尚药奉御张庆家针灸,忽然病发,非常困重。张庆绾摄诸巫术之士,时有务州褚细儿,亦甚见鬼,在庆中庭,为温祈祷,其时着绯官数人。思玄在别处止宿,人报兄患发,奔走来看。先至庆中庭,亦同祈请,未曾与褚相识。褚遂云此官不知何人?诸鬼神见之皆悉散走。思玄闻此,倍加精励念诵。一二日间,兄病遂差。初思玄去万岁登封元年行至中渭桥,见一人甚老,着重缞服,鉳而问之。老人云:‘某乙年八十二,为亲生母着服,母年一百七岁,近日始亡。’复问作何将养,得此长寿。其人报云:‘娘年四十三时,有人教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每日两遍,从少至老,未曾暂阙。更有阿姨并及绿母,总有四人,同业相共受持。姨亡已经一年,寿一百十四岁。自余两个,今各年九十已上,至今咛在。’(吴思玄亲自录出)
      申州大云寺僧释德遵者,即义阳县人也。时年五十一二,染疾弥留,气力虚惙。时起彼有张照藏者,洞晓阴阳;有张则者,极明医术。推步年命,以为厄运之期,诊侯经脉,治非针药之救。遂启请发愿,诵金刚般若经。力疾扶羸,日数十遍。诚心恳至,感乎幽明,啱倚蒲团,因而弥励,不舍昼夜,诵持此经。未盈旬月,渐觉瘳愈。将涉时序,了然痊复。长安三载,献忠任申州司户,其僧尚存。向逾七十。每见自说,嗟叹者久之。德遵自此之后,常以般若为务。则知大乘之力,岂术数能知。非夫净信通神,达空体妙智,该上士者,焉肯勤而行之乎!
      杜思讷者,京兆城南人也。任潞州铜鍉县尉,考满之后,年登七十,又染瘦病,日渐虚羸。当时名医,咸谓难济,虽加药饵,诊侯未瘳。时权瓘注得汉州司功之任,就别临诀之际,词气凄凉曰:‘虽是生离,即成死别。’然宿心正信,发始深诚,遂谓瓘曰:‘唯发愿诵般若经,将希生路。’遂即发心诵金刚般若经,不逾时月,渐觉瘳愈。恳诚弥励,屡见光明。瓘后入京,讷已痊复,静惟福力,不可思议。(汉州司功权令瓘说)
      赞曰:恭惟众圣,爰起三坚,一尘一劫,无量无边。宁惟万万,何止千千。不生不灭,非代非年。

    灭罪篇第三(并序三章)

      夫三界虚妄,一心所作,心在分别,一切俱邪,心绝攀缘,万殊皆正。夫心者,不内不外,亦不中间;心垢则众罪咸生,心净则众罪同灭,祸福不牵于物,垢净必在于心。故上士忘心,见诸相而非相;达人齐观,悟非色而非空。由是犯律比丘,顿除疑悔;破戒菩萨,还入圣流。然则业以心成,罪随心灭,式广普贤之路,爰申灭罪之篇。
      萧瑀金刚般若灵验记曰:鄜州实室寺僧法藏,戒律清淳,慈悲普行。隋开皇十三年,于洛交县苇川城造寺一所,僧房二十余间,佛殿讲堂等三口,并七架六嚣,塼瓦砌饰,修理华丽,丈六大像一躯,总有四铺,铺皆十一事,庄严不可思议。观世音石像一躯,金铜隐起;千佛屏风等,并庄严成就。至大业五年,卢但是诸处佛堂之内佛像者,并移州内大寺,伽蓝补坏修理并已成就。
      法藏又造一切经,已写八百余卷,造长□纸,于京城月爱寺抄写,檀轴精妙。
      法藏至武德二年闰五月内,得患困重,经二旬余,乃见一人,青衣服饰华丽,在当楼上,手持经一卷,告法藏云:‘汝一生已来,造大功德,皆悉精妙。汝今互用三宝物,得罪无量。我所持经者,是金刚般若,汝若能自造一卷,至心诵持,一生已来,所用三宝物罪,并得消灭。’藏即应声:‘若得灭罪,病又瘳差,即发深心,决定敬写金刚般若百部,诵持不废。’又云:‘一生已来,虽作功德,未曾抄写金刚般若经。诸佛觉悟弟子,唯身上所有三衣瓶皱等,即当尽舍,付嘱大德。自知病重,遗嘱弟子及亲知,为造金刚般若经百部。舍婆提城舍卫国,各中半抄写并庄严了讫,散与一切道俗读诵。般若威力,不可思议,救拔一切众生。’作是语已,藏即命终。将至王所。具问一生作何福业?藏即分绦:‘造佛像,抄写金刚般若百部,施一切人转读,兼写余经八百卷,昼夜诵持般若,不尝废阙。’王闻此言:‘师造功德极大,不可思议。’即遣使藏中取功德簿,将至王前。王自开检,并依藏师所说,一不错谬。王言:‘师今造寺佛像,抄写经典,及诵持般若,功德圆满,不可思议。放师在寺,劝化一切读诵般若,具修一切功德,莫生懈怠。’师得长寿。后命终之日,即生十方净土。
      郎余令冥报拾遗曰:前校书即吴兴沈嘉会,太宗时以罪徒配兰州。自到已来,每思乡邑,其后日,则礼佛兼于东南望泰山礼拜,愿得还乡。经二百余日,永徽六年十月三日夜半,忽见二童子,仪容秀丽,绮衣执橹,服饰鲜华。云:‘儿等并是泰山府君之子,府君愧先生朝夕礼拜,故遣迎接,即须同行。’嘉会云:‘此去泰山三千余里,经途既远,若为能到?’童子曰:‘先生但当闭目,儿自有马。’嘉会即依其言,须臾而至。见宫阙廊宇,有若人间。引入谒拜府君,府君为之兴,须臾之间,延入曲室,对坐言语,无所不知。府君说云:‘人之在生,但犯一事,生时不发,死后冥官终不舍之。但能日诵金刚般若经,大得灭罪。’又云:‘前有一府君,为坐贪秽,天曹解之。’问知今府君姓刘,不敢问字。谒见之后,每夜恒与嘉会双陆,兼设肴馔。嘉会如厕,于小厅东头,见姑臧令慕容仁轨持笏而坐。嘉会召问之。云:‘不知何事,府君追来已六十余日。’嘉会还,为府君言之。府君令召仁轨,谓之曰:‘公县下有妇女阿赵,行私县尉,他法嚤杀。此妪来诉,县尉遂误追明府君耳。’府庭前有一大盆,其中贮水,令仁轨洗面,乃赐之食。食讫云:‘欲遣儿送明府,恐为群凶所逼。’乃自命一儿,故送仁轨。双陆七局,其儿便还,云已送讫。又云:‘慕容明府不敢坐于大堂,今居堂东头一小房内。’嘉会即辞府君,府君放去。嘉会具为州县官言之,州官初不之信。兰州长史赵持满,故令人于姑臧访问仁轨。仁轨云:‘从去九月内,得风疾,手足烦疼。遂便灸灼三十余处,家人觉其神彩恍忽。十一月初,便得疗损。’校其日数,莫不闇同。县尉拷杀阿赵事皆实录,县尉寻患,旬日而死。初嘉会谒见府君之时,家人但觉其神爽昏耄而已,既而每日诵金刚般若经,以为常业。寻还本土,至今现在。(丘贞明说,余令后见嘉会所说亦同)
      又曰:龙朔元年,洛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房中有一供侍童女任五娘死,修行为立灵座。经于月余,其姊及妹弟于夜中忽闻灵座上呻吟,其弟初甚恐惧,后乃问之。答曰:‘我生时于寺中食肉,坐此大受苦痛。我体上有疮,恐污床席,汝可多将灰置床上也。’弟依其言,置灰后看床上,大有脓血。语弟曰:‘姊患不能缝衣,汝大褴缕,宜将布来,我为汝作衫及鹗。’弟置布于灵床上,经宿即成。又语其姊曰:‘儿小时患染,遂杀一螃蟹取汁,涂疮得差。今入刀林地狱,肉中见有折刀七枚,愿姊慈流,为作功德救助。知姊煎迫,卒不济辨,但随身衣服,无益死者,今并未坏,请以用之。’姊未报,间乃曰:‘儿取去。’良久又曰:‘衣服已来,见在床上。’其姊试往视之,乃是所敛之服也。姊遂送至净土寺宝献师处,凭写金刚般若经,每写一卷了,即报云:‘已出一刀。’凡写七卷了,乃云:七刀并得出。讫今蒙福助,即往托生。’与姊及弟哭别而去。(吴兴沈玄法说,与净土寺僧智整所说亦同)
      赞曰:有情曰凡,无爱为圣,惟罪生灭,随心垢净。正念忘怀,即邪为正,六缠九恼,共归实性。

    神力篇第四(并序十六章)

      昔者娲皇御极断鳌以补天,夷羿弯弓解鸟而落日。璇台之上,载绨夏后之龙;瑶水之滨,更舞周王之骏。仙公之潜流吐火,元方之匿影分形,况乎道契如如,切无等等。将开于塔,移天人于他界;不起于座,示妙喜于阎浮。圣烈巍巍,固无得而称矣!故迹其尤异者,列为神力篇。
      萧瑀金刚般若经灵验记曰:梁时有一婆罗门师,名法藏,能持经咒辟诸邪恶。有一小僧,学咒数年,自谓成就,堪伏邪魅。同行来诣江畔,遂投宫亭湖神庙止宿,诵诸禁咒,其夜庙神遂来杀之。藏闻弟子身死,怨恨,自来到神庙庑,夜宿诵咒,因亦致死。于时同寺一僧,每持金刚般若经,闻藏师徒并为神杀死,故来神庙。座上诵般若经,夜半闻有风声,极大迅速。须臾见一大人,身形环异,奇特可畏,种种形容,眼光似电。师端坐正念,诵经不辍,不怕不惧。神来至前,摄诸威势,右膝着地,合掌恭敬,听诵经讫。师问神曰:‘檀越是何神只?初来猛迅,后乃寂然。’神言:‘弟子是此宫亭湖神,为性刚强猛戾。见师诵习大乘经典,功德大大不可思议,是以伏听。’师言:‘檀越既能如此信敬,何意打杀前者诵咒二僧?’神言:‘彼僧不能诵持大乘经典,弟子入庙,逆前放骂,专恶言降伏弟子。二僧见弟子形貌,自然怕死,非故杀比丘。’诸人知师入神庙宿,恐同前二僧。至明相率往庙迎问,师乃安然。诸人等甚大嘉庆,问师具知。诸人因此发心受持般若经者甚众。
      又贞观元年,蓬州仪陇县丞刘弼,前在江南任县尉,忽有一鸟于房门前树上鸣唤。人云:‘是甚恶鸟。此鸟至者,必杀家长。’弼闻恐惧,思念无计。夜间梦见一僧,令读金刚般若经一百遍,善神来援。此树隔舍掷着大街巷中竟。般若之力其大矣哉!
      郎余令冥报拾遗曰:陇西李虔观,今居郑州。明庆五年,丁父福胤忧,乃剌血写金刚般若经,及般若多心经各一卷,随愿往生经二卷。出外将入,即一度浴后,忽闻院中有异香气,非常郁烈。绿侧并就观之,无不称叹。(余令曾过郑州见彼亲说,友人所传)
      又曰:曹州济阴县西二十里村中,有一精舍。龙朔二年冬十月,有野火暴起,非常炽盛,乃至精舍,遂踰越而过,兼及僧房,草舍焚燎总尽,唯有金刚般若经一卷,犹俨然如故。(曹州参军事带元袆所说)
      又曰:明庆年中,平州人孙寿于海滨游猎,见野火炎炽,草木荡尽。唯有一丛茂草,不被焚燎。疑此草中有兽,遂以火爇之,竟不能着。寿甚怪之,遂入草间寻觅,乃见一函金刚般若经。其傍又见一死僧,颜色不变。火不延燎,盖为此也。(孙寿亲自见,说之)
      又曰:前大理司直河内司马乔卿悭,纯谨有至行。永徽年中,为扬州户曹,丁母忧,居丧毁瘠,剌心上血,写金刚般若经一卷。未几于庐上生芝草二茎,经九日长一尺八寸,绿茎朱盖,日沥汁一升。傍下食足,味甘如蜜,尽而复生,如此数四。(音乡同僚数人向余令说,余令孝子传亦具说焉)
      大中大夫杨体几,京兆人也。去大极元年,任饶州长史。奉卢兼充银山大使,检校采银。其银之窟,所役夫匠,动越万人,侧近百姓,共为章市。其市之中,总无瓦屋,咸以蓬篨为舍,檐庑相接。其夜有一家忽然失火,市内之屋,荡尽无余。唯中心一家,火所不燎。体几巡检,问其所由。为家内有一老人,常受持金刚般若经。般若之力,火不能烧。合州之中,莫不惊异。
      梓州惠义寺僧释清虚,俗姓唐氏,立性刚烈。少诵金刚般若经。去万岁通天元年十月初,于齐州灵严寺北三总山中,深心发愿,为三途受苦众在等,受持金刚般若经,愿一切众生,早得离苦解脱。从十月三日诵至六日,有七头鹿忽来听经。及诵时即来伏听,诵讫便去。及其总了,更不复来。僧清虚去万岁通天元年十月二十三日,日西于齐州灵严寺地三总山中,端坐诵经。忽非似梦,遂不见所住处屋宅及山河石壁,唯见一城,似梓州城。其僧从东门入,至一桥见一捉铺人,是山东人士。遂行出城西门可五六里许,又见一城,在于道左。其城纵广可有五里,其僧下道至城东门,其门才猜可容一人入。僧问捉门者曰:‘得知大王何时放地狱受苦众生?’报云:‘昨日午时,齐州灵严寺有一禅师,手执锡仗,年可七十,已上来诣王前,语王言:‘有一客僧为三涂受苦众生诵金刚般若,王得知否?天王何时息放地狱受苦众生?’王报阿师言:‘弟子先知,明日午时为阿师放啱少分轻者。’其捉门人谓其僧云:‘阿师即去,请更莫语。’其僧遂回还从西门入,到一驿门前,前见一颗钟,如氩许大,破作两片。僧食一片,仍余一片。至前捉铺处,铺家问僧何处得此钟,请乞一片。其人得此钟食,口云:‘十月有此美钟。’所言未讫,忽见城西门外有无量人众,入城门来。妇女多,大夫少,缞麻服者众,吉服者稀。至其僧坐前,各各礼拜:‘蒙阿师济拔。’其僧报云:‘元不相识,何处救拔?’后有三个橑奴,亦来礼拜:‘蒙阿师救拔弟子。’其僧问云:‘你是谁家小儿?面无血色太剧辆,从何处来?衫衣并新,何因如此?’答言:‘我是玄宗观家人,为盗观家谷麦,治酒买肉,不知多少。被阎罗王勘,当经今五年,不识浆水一滴。其衫是生时所造,死后始着。当被勘,当其衫被剥,挂着奈何树头,所以得新。’语讫辞去,灵验如此。
      万岁通天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清虚在齐州三总山中,暮间忽有东地风起,遥见野火烧山,相去可有一十余里。至人定时,其火渐近,去僧坐处可百余步。其僧心惊,诵经念佛,并诵十一面咒。其火去所住屋可五十步已来,忽然回风,其火遂自灭。逮至一更,忽然还炽,僧将扫帚扑火,遂不焚。去屋不逾十步,火即自灭。其屋十步之内,茅共檐平,仍有乱草一聚,去脊不盈数尺。至时乱草及茅,并为煨烬,唯有卧屋得免火烧。其东北两面,屋檐并被火烧。信知般若之力,不可思议。
      登对元年二月,其僧清虚至徒来山中,寻常诵经,不过两遍,腰脊疼痛,不能堪忍。僧于佛前遂发誓愿:弟子今夜结跏趺坐,为一切众生诵金刚般若,必满五遍然后始息。纵使疼痛,状犹割剌,终须满数,以死为限。诵至三遍,骨节有如支解。诵至四遍,有物在佛堂内斗,声似水牛大虫争力而斗,佛堂亦动。诵至五遍,将半诸痛都愈。举目四望,朗然明彻,佛殿讲堂,一皆不见。唯觉端坐在于空中,大地平正,无有高下。及至同伴来唤,空闻其唤,不见有人。同伴曳手挽起,方始醒觉。般若神力,无得而称焉。
      圣历元年仲秋八月,其僧清虚,时在豫州。向法王寺礼拜,见舍利塔内着一切经,其塔上四面无门,遂有群鸽,入舍利塔内。见僧入塔礼拜,一时飞散。其僧礼忏既毕,至塔门内坐。一鸽从空飞下,直入僧怀,历左右肩,遂至头上,下绕经三闙,便即高飞。鸟尚解敬持经,在人亦希。勉励!
      长安三年闰四月内,其僧清虚,向蓝田县南山中悟真寺坐夏。其寺上坊禅院,院旧无泉水,皆向涧底取水,往还十里有余,禅院僧徒,将为辛苦。华严法师康藏,共三纲平议,众请祈泉。其僧报众言:‘此大难事。’徒众咸曰:‘阿师既在此座夏,作意念诵,为寺家祈请,不废修道,愿不推托。’既不能苦违众心,欲觅一困处念诵。其禅院上坊下坊皆亦人满,唯中间有一弥勒阁,闭而恒锁,无人敢开。僧既见闭,即唤直岁平章,欲开此阁,于中念诵。主人并客僧等语其僧言:‘莫向此阁,阁中有一黑蛇,其大如皱,身长二丈,常护此阁,恐损阿师。’其僧报云:‘江南有宫亭湖神,身长数里,变化自在,亦是大蛇,能致骤雨飘风,尚来归伏,况乎小者,亦何足言!’其僧即索钥匙开门,把火直入,更不见物,唯闻蛇腥。其僧正念烧香启请:‘弟子闻大身众生,守护此阁,恐是过去贤圣,或是山龙诸神。弟子今日向此阁中,一心念诵,为上坊禅院求请一泉。幸愿诸神,咸加拥护,勿令恐畏,听诵金刚般若,布施弟子一个小泉,以供上坊禅院。’即至心念诵,一坐三日三夜,目不交睫,心眼之中,见三妇人在弥勒阁西北,于山之腹,以刀子剜地,忽然不见。迄于明发,遂向东北,临涧合眼诵般若经,见一道水,从妇人刀子掘地处来,历僧前而过。经三五日,傣然常见,未以为信,诵仍不辍。更经二日,转转分明。其僧即移向见妇人刀子掘地处诵经,合眼还见水从背后流出。又经三日,其僧遂取杖抉看,拨啱木叶,见一湿地,大小如二尺面盘,将锄掘之,遂见一水脉,因成一坎,可受石余转。更至心诵得五遍,其坎中水,不觉满盈。引向禅庭,供给众用。则知圣无不应,感而必通。信乎般若之功无得而称者也。
      长安四年三月末,其僧清虚向少室山少林寺坐夏。其寺禅院在西,其院北山上有一佛堂,但是师僧,并不敢侵夜往。彼有一律师,侵夜往彼诵律,闻空中有言:‘阿师急去,迟即损害阿师。’至二更尽,未及得出,被神将刀弰剌其肋下,便即下山而归。至明日午时,律师便即舍寿。不经半岁,有一小师,专持火头金刚神咒。徒众同试咒力,小师即作法咒树,其树或众条俱束,或群柯同屈。众见灵验,即共小师平议:‘上坊有一故堂,前后无敢宿者。阿师既持神咒,敢于其中念诵宿否?’小师报言:‘神灵胜伊万倍之处,尚自降伏,此亦小小之者,盖不足言。’小师乃严持香炉,往彼念诵,恃其咒力,降伏彼神。其夜,神遂现身,捉其两脚,掷向涧底。七日失音,半年已来,精神短少。少林大德,承闻清虚在京之日,于悟真寺请泉,兼伏大蛇,俱有神验。遂语僧曰:‘阿师持经,大有灵应,请阿师作少法事,遣众知闻。’报云:‘大德欲遣清虚作何法事?’僧众同曰:‘上坊有一佛堂,此来无敢宿者。阿师能独自念诵于彼宿否?’其僧报曰:‘此是三代尊客住持之处,正是师僧依止之处,云何不得!’其僧即辨香油,往彼念诵,再宿三日,都无所见。僧等问禅院僧曰:‘昨日□□□(编者注:疑是‘惠义寺’)惠义寺僧已三二日,总不见出,向何处去?’禅院僧等报言:‘上坊佛堂之中,便宿念诵。’大德等令急唤取,参差被神打杀。大众自来同唤:‘阿师出来!’其僧报言,终无所虑。徒众咸曰:‘阿师未异凡人,共我一种,何故于此,自欲损害?’答曰:‘万事不畏,大德但归。’及至一更向尽,其神即到,于佛堂东,轰然发响,似掷数十口尾(编者注:‘尾’疑是‘瓦’),声震空中。其僧即燃火出看,寂然无所见,身毛皆竖,即诵十一面观世音咒,绕佛堂一闙。堂内若水牛斗声,像亦震动。诵咒七遍,其声逾烈,转更哮吼,响谷动山。即向佛堂前,正立思惟,欲不敢入。忽然更啱思惟:如何在此,不能降伏!捺心即入,声更转盛,堂中之灯,尚亦示灭。咒既无验,即诵金刚般若经。及诵一遍,其声渐小,至于三遍;其声即断。迄于天明,寂然安静。故知般若之力,不可思议。
      去神龙二年十二月十一日,齐州义净三藏及景阇梨,奏清虚入内祈雪。二七日,虽得少分,未能普足。卢语清虚:‘阿师祈请,虽不能称意,任阿师选寺住好否?’其僧自恨祈请不称圣意,遂答卢云:‘实不欢喜。’大德等见作此对,亦皆失色。阿师既触天威,即合付法。卢又云:‘如得雨雪,即与阿师乱彩二百段,兼授阿师五品,并作荐福寺纲维,阿师何意,遂不欢喜?’答云:‘幸蒙天恩,驱使祈请雨雪,自恨上不覆天心,下不允人望,愚诚徒恳,不惬圣心,夙夜兢惧,唯知待罪,滥荷天恩,所以不喜。’卢云:‘且放阿师出外念诵,还须祈请,忽得雨雪,即须进状。’因便奏云:‘此度不降雨雪,即为一切众生烧指。’又降卢曰:‘朕唤阿师来供养,可遣阿师来受苦?又父母遗体,岂可毁伤。阿师必不得漫有伤损。’食讫,辞圣上出,即向南山炭谷泷湫上祈请雨雪。虽复雪下,终不能称心。更移就索曲村安乐佛堂中诵金刚般若,又经七日,时得簿雪,还不称心。遂即发愿烧指两节,经一日一夜,烧未尽间,忽然四面云合,雨雪参杂而下。众皆愕然惊怪,二日始绝。百姓父老等,连状欲奏,且于荐福寺共三藏平章:‘清虚昨城南烧两节指,为法界祈请下雪,烧尽两节,众人同看,所有骨灰,今亦见在。今朝村人大小欲为涂药,其两指节还复如故。’三藏遂云:‘此事难信,不近一情,伊是凡僧,未至罗汉,如何烧指已尽,更得啱生。既非圣流,无有此事。’即语村人父老等急归州县知闻,直是将作妖惑,欲益彼损,啱责老人,非但诳炫凡庸,亦是诬罔圣上。僧徒闻此,转加不信。其僧既见众人起谤,更入道场,启请十方诸佛,一切贤圣:‘弟子为法界苍生,烧指祈雪,蒙诸天龙王等,应时降雪。又令弟子所烧之指,烬而重生。咸起谤言,不加净信,误他四众,堕于地狱。弟子今更发愿诵般若经,两日之间,愿生指重落。’至于二日,勤加念诵,两节重生之指,还复更落。众见指落,重起谤言:‘阿师当时烧生,如今始落。’其僧即报众曰:‘且向城南前祈雪处,于彼养疮,还遣重生,不知得否?’众人同曰:‘阿师似着狂病,常行谤语。’即往城南而养疮,念诵不辍。至十五日内,指节又生长一节半,指甲亦出。众人见者,莫不惊异。咸曰:‘亦不足怪,此道人有妖术。’则知般若之力,二乘之所不知,凡俗闻之,皆能起谤。
      去景龙二年,清虚始还故里。至太极元年六月二十九日夜,东江水涨,僧时在惠义寺停,其水直入寺中,众僧各自并当衣物。其僧房中有一小阁,所有衣物,并置阁上。便即然灯跏趺而坐,一心正意念诵金刚般若经。良久闻水入房声,把火照看,了无一滴之水。其余诸房皆被水入。僧徒闻见非是一人。般若威力,卒难缕说。
      陈文建者,梓州郪人也。身有骑都慰勋,每于州城门首堂上,常诵金刚般若。发愿为父母祖父母等,诵满八万四千遍,寻亦诵了。剌史元善应□事,被追入京,令文建诵般若经,满五千遍。建即为诵,及善应至京,皆得清雪。
      铜山县人陈德者,常以写经为业。忽然因病疹,为冥司所追。见地下筑台,德问:‘是何台也?’冥司报云:‘是般若台,为陈文建欲至,筑此台以待之。’其德啱苏,具说此事,远近知闻,竞持般若。(牛头山灵瑞寺禅师惠融所说)
      赵郡孛廷光者,为德州司马。深信因果,诵持金刚般若。每眼所见,常有圆光。诵念稍勤,其光渐大;诵念若简,其光即小。即知般若冥感,精诚所通也。
      赞曰:大哉神力,不可思议。莲承法座,芥纳须弥。地变神足,天开圣池。非定非慧,斯焉取斯。

    功德篇第五(并序十章)

      夫至功非功,为而不宰;上德非德,成而不居。故九定四禅,入无所入;三空六度,行无所行。莫而无边,非相非名,不染不住。积恒沙之身,不能方四偈之德,神功圣德,其大矣哉!故为功德之篇,以劝来者。
      萧瑀金刚般若经灵验记曰:隋开皇十一年,太府丞赵文昌身死,唯于心上气暖,时昌家人未敢入敛。被人将来至阎罗王所,王问昌云:‘一生已来,作何福业?’昌报王言:‘一生家贫,无余功德。专心唯诵金刚般若经典。’王闻此语,合掌恭敬,赞云:‘善哉善哉!受持金刚般若,功德甚大,不可思议。’王语所执昌使者:‘好须勘校,莫错将来!’其典执案咨王:‘实错将来,此人更合二十余年。’王闻此语,自检非谬。即语昌云:‘汝共使者,向藏内取金刚般若经来。’即遣一人,引昌西南行可五六里外,至经藏所。见数十间屋,屋甚精丽。经卷椟满,金轴宝帙,庄严华饰,不复可言。昌乃一心合掌,闭目信手抽得一卷,大小还似旧诵般若者,其题目功德最为第一。昌便恐怕,虑非般若,求此使人请换,不肯。昌即开看,乃是金刚般若。将至王前,王令一人执经在西,昌在东立。王卢使人取七宝床几,遣昌坐上,向西诵经。并得通利。时王教昌还家,仍约束昌云:‘受持此经,慎莫废阙。’亦令劝化一切人,读诵此经。仍令一人引昌,从南门出。乃见周武帝禁在门东房内,即唤昌言:‘汝是我本国人也,蹔来至此,须共汝语。’昌即就之,向武帝再拜。武帝问云:‘汝识我不?’昌言:‘臣昔宿卫陛下。’武帝语昌云:‘卿乃是我故旧,汝可还家,为我具向隋帝论说,导我诸罪咛了,唯有灭佛法事未了。当时右卫元嵩教我灭佛法,为追元嵩至今不得,以是未了。’昌问武帝:‘元嵩何处,追不可得?’武帝云:‘其元嵩者,三界外人,非阎罗王之所管摄,不能追得。汝还为我速从隋文帝乞少功德。’昌行少时,出南门外。见大粪聚中,有一人头发才出。昌问引人:‘此是何物?’引人答云:‘此是秦将白起,枉坑赵卒,寄禁未了。’昌还家得苏已,经三日其患渐差。具奏隋文帝。帝即出卢,国内诸寺,普为周武帝三日持斋,转金刚般若经。卢令录入隋史。
      又曰:隋时雍州赵文若,死经七日,家人欲敛入棺,乃缩一脚,遂即不敛,便得苏活。语言死见阎罗王,问若:‘生存作何福事?’若言:‘受持金刚般若经典。’王言:‘善哉善哉!,此是最大第一功德。汝虽修福,且将示其受罪之处。’仍令一人引若北行,可数十步,至一墙,有孔,隔墙孔中有人,引手捉若,挽度极大辛苦。墙外见大地狱,镬汤炉炭,刀山谪树,铜柱铁床,罪人受苦不可思议。乃有鸡肫猪羊鹅鸭之属,从若债于本命。若语云:‘不负汝命。’鸡等报云:‘汝往某年某月某日,共某州人分我头脚,各各食之。’若闻畜生所说所证,始知不虚。亦记往日杀食之处,唯知念佛,以一心悔过。其猪羊鸡鸭,不敢更言。所引之人,将若回王所。启王云:‘见受罪处讫。’王尔时乃付一氩铁钉,令若食之。咛用长钉五枚,钉若头顶手足,具令放去。若既苏,已后仍患头痛,并手足疼。所痛之处,渐得瘳愈。若从尔已来,精勤不懈,受持般若。但见诸亲知识,悉劝受持此经。若后因于公使,至驿厅上,蹔时偃息,如似欲睡梦,见有一青衣妇人,急速来告:‘救命救命!’若忽惊觉,即唤驿长问言:‘汝不为我杀他生命。’驿长报云:‘适欲为公杀一小羊。’问是何色,报云青色牸羊。若令速放莫杀,仍与价直赎羊,放为长生。岂非受持金刚般若,精诚致感然也。
      郎余令冥报拾遗曰:普光寺栖玄法师,少小苦行,常以讲诵金刚般若经为业。龙朔二年冬十一月,于寺内端坐迁神,俨然不动。天子闻而嘉之,下制曰:‘普光寺僧栖玄,德行淳修,道俗钦仰。奄然坐化,释众摧梁,宜以三品礼葬。’仍给鼓吹一部。倾城士女,观者如市焉。(余令当在京都见诸大德及亲友共说)
      又曰:翊卫高纯,隋仆射齐公颖之孙,剌史表仁之子也。龙朔二年在长安,出顺义门,忽逢二鬼,各乘一马,谓曰:‘王令召卿。’言是生人,弗之信也,乃策马避之。二鬼又驰摧之,令一骑至普光寺门待,仍相谓曰:‘勿令入寺,入寺讫,恐不可得。’既过,仍摧之向西,又至开善、会昌二寺,亦并如之。有兄弟于化度寺出家,意欲往就。及至寺门,鬼又不许。于是擒之,纯乃殴鬼一下,鬼等大怒,曳其落马,因即闷绝。寺门有僧,见其但自落马,其侧更无一人。乃辇入其兄弟房,经宿遂得苏也。既苏之后,具自陈述。说云被引见王,王云此人未合即来,乃令其生受,以曾谤议众僧,遣犁其舌,舌遂长数寸,而无所伤。人问之曰:‘何因舌长而无损处?’答曰:‘以曾诵金刚般若经,所以不能损也。’经宿而罢。后又以手向口,如吞物之状。须臾即于领下发赤色一道,流入腹中,因即僵仆,号叫而绝,如此日常数四。人问其故,对曰:‘为幼年时盗食寺家果子,所以吞铁丸也。’凡经二旬而罢,其后遂乃练行,迄今不食酒肉。(余令时赴考入京亲自闻说)
      又曰并州石壁寺有一老僧,禅诵为业,精进练行。贞观末,有鸽巢在其房屋楹上,哺养二雏。僧每有余食,恒就巢哺之。鸽雏后虽渐长,羽翼未成,乃并学飞,坠地而殒,僧并取瘗之。经旬之后,僧忽夜梦二小儿,白之曰:‘儿等为先有少罪,遂受鸽身,比来闻法师读诵法华经,及金刚般若经。既闻妙法,得受人身。儿等今于此寺侧十余里某村某姓家,托生为男,十月之外,当即诞育。’僧乃依期往视,见此家一妇人同时诞育二子,因为作满月斋。僧呼鸽儿,两儿并应曰:‘诺。’后岁余始言。(贾祗忠先为并州博士,迁任隰州司户,为余令言之,后于并州访问,并称实录)
      庆州司马禽昌公于昶,昔任荆府录事,每至一更已后,即喘息微惙,举身汗流,至鸡鸣时即愈,亦更无所苦。但觉形体羸弱,心神忧悴。左右怪而问之,公默而不应。夫人柳氏请召毉人,公不许之。夫人因密问其故,答云:‘更无他疾,但苦昼决曹务,夜判冥事耳。’夫人因访以冥间事,但言:‘善恶报应,皆如影响。’余无所言。夫人因问,竟亦不答。然每有未萌事,咸预知之,即阴为之备,终不晓说。虽兄弟妻子,不之告也。凡五六岁,甚觉劳苦。其后丁龙城夫人忧,即诵金刚般若,由是不复更为冥吏。因极言:‘此于诸经中,福力为最。’遂命子孙持诵经焉。公年未知命,即称疾归田。时左相苏良嗣,右相韦待价,大将军李冲玄,并是公姻媾亲昵,尝请公入仕,公固辞不行。于时酷吏用事,多所诬陷。公虽退就丘园,而婚连权贵,遂被不逞之辈诬告。相仍公虽频处狴牢,了无忧惮,昼夜诵读,未尝绝声。不逾数朝,果得清雪。他皆效此,不可屡陈。中外惊嗟,咸共叹怪。公年八十有四,遘疾将薨,犹诵经不已。属纩之日,神情朗然,俄而有异香满室,氤氲芳馥,代所未闻。公自言有化人来迎,当往西方净境。因与亲戚诀别,言讫而终。(其孙梓州郪县尉于惄亲自说也)
      中宗时,京师有人死,经数日而苏。说于冥官前,被经讯鞠。须臾有追事人至,冥官责以所追人不获,将欲鞭之。追事者抗声诉曰:‘将军魏恂,受持金刚般若经,常诵不辍,善神拥护,围绕数重,无由取得,实不宽纵。’冥官遂使验覆,如追事者之词,因此罢追,同声赞美。魏恂者,钜鹿人也。父尚德,清直俭素,好学不倦,尤精释典,亦诵持此经。天授年中,终于左庶。子恂克传父业,解褐授慱州参军。属琅琊王作乱,柳授伪郎将,令拒官军。忠孝愤激,背逆归顺,昼伏夜走,不由轨路,遂得至都。是日召见面授五品,除慱州司马,便令讨平慱州。召入迁尚衣,奉御出入中外,累践文武。神龙初加三品,拜右监门将军,出为睦州剌史。坐以公事,降授徐州别驾。(梓州司士郑叔钩说)
      蕲州黄梅县令张玄素,年二十,即受持金刚般若经。每家有迍厄疾病,即至心祈请,即福助肸蚃,皆得痊济。年七十有余,洛城东十余里,于故城庄染疾。将终之际,遂见香华幡盖,自空而来。合掌欣然,即澡浴装饰,举家同闻香气,连日不歇。(前梓州通泉县丞柳峻说)
      鄂州司马薛严,受持金刚般若经,净信坚固。及至亡时,年七十已上。有幢盖萧管,乘空而迎。其夫人见,随幡盖而去。寝疾弥困,夫人遥于空中唤之,飘若乘云冉遐上,香气不绝,合家共闻。因而遂终,斯亦不思议事。(同前柳峻说)
      梓州郪县人姚待,诵金刚般若经。以长安四年丁忧,发愿为亡亲自写四大部经,法华、维摩各一部,药师经十卷,金刚般若经百卷。写诸经了,写般若经得十四卷。日午时,有一鹿突门而入,立经床前,举头舐案,舐案讫,便伏床下。家有狗五六个,见鹿摇尾,不敢辄吠。姚待下床,抱得亦不惊惧。为受三归,跳踯屈脚,放而不去。
      至先天年中,诸经并毕,皆以勘裹,将欲入函。有屠儿李回奴者,不知何故,忽然而来。立于案前,指经而笑。合掌而立,欲得取经。其屠儿口恶耳聋,两眼俱赤,峧酒凶恶,少有此徒。所写之经,皆以缂璃装轴,唯般若经,饰以檀素,但简取素轴。明此人于般若有缘,待遂裹以白纸,盛以漆函。屠儿手所持刀横经函上,笑而驰去。一去之后,不复再见,莫知所之。
      至开元四年,有玄宗观道士朱法印,极明庄老。往眉州讲说,岁久乃还。时,乡中学士二十余人,相就礼问。友人王超曹府,令皑子杀羊一腔,以袋盛肉。煮熟之后,心知其杀,但忍馋不得,即随例吃,计食不过四五脔。经于一日,至日昳时,欻然肚热头痛,支节有若切割。至黄昏际,困笃弥甚。耳闻门外有唤姚待之声,心虽不欲出看,不觉身以出外。问有何事?使人黄衣,状若执刀之刺史,唤言讫便行。待门外有溪,当去之时,亦不见溪涧,但见平坦大道,两边行树。行可三四里,见一大城,云是梓州城。其城复道重楼,白壁朱柱,亦甚秀丽。更问使者,此不是梓州城。使人莫语。城有五重门,其门两边各有门屋,门门相对。门上各各题额,欲似篆书,不识其字。门数虽多,无一守者,街巷并亦无人。使者入五重门内,有一大厅,廊宇高峻,厅事及门并无人守。至屏墙外,窥见厅上有一人,着紫,身稍肥大,容色端丽,如三十已下。使者入云:‘追姚待到。’待走入遥拜。怒目厉声:‘何因勾率尔许人,杀人于净处吃?’思量莫知其事!但见其嗔怒,眼中及口皆有火光,忙怕惊惶,罔知攸措。即分疏曰:‘比来但持经,不曾杀人,亦不吃人肉。’便问持何经?答持金刚般若经。着紫之人,闻姚待此说,熙恰微笑,闻称大善。声傍忽有人着黄,不见其脚手,把一物,长二尺许,八积成就,似打鼓捶,高声唱曰:‘何于朱道士房吃肉?’更不敢违,便承实吃。吃几许,报吃五六脔。着紫人回看黄衣人,其人报云:‘吃四两八铢。’即把笔书槌耳中,遥闻:‘事非本心,且令放去。待曹府到日推问。’着紫人又云:‘大云寺佛殿早修遣成。’应诺走出,可五六步。厅西头有一人,着枷杻,四道钉鍱,请问姚待。厅上人唤姚功曹回,不称待名。看所着枷者,乃屠儿李回奴。着紫人问云:‘此人读般若经虚实?’报云是实,答了回看,但见空枷在地,不见屠儿。
      待初入时,厅前及门不见有人守掌。及其得出,厅两边各有数千人。朱紫黄绿,位次各立,亦多女人。担枷负锁,或有反缚者,亦有笼头者。乃于众中,见待亲家翁张楷,亦在其中,虽着小枷而无钉鍱,叩头令遣家中造经。不得多语,更欲前进,被人约而不许。其中有一人,散腰露顶,语待急去,此非语处。回见其人,乃是待庄边村人张贤者,抱病连年,水浆不能入口。乡人见者,皆为必死之谈。妻子亲情,皆备凶具。姚待觉后,报其儿为写经,不踰半旬,病便得差。待放出屏墙之外,门门皆有人捉刀仗弓箭,俨然备列捉。门人不放待出。待所生父,从厅东走来,叫云:‘我儿无事得放,何以遮拦不放?’令待展臂示之,即宣衣袖出臂,便得出。及至觉寤,已经一日。
      有杨简者,梓州通泉县人也。洞解楞伽,恒于蜀中讲说。又常通金刚般若。尝于飞鸟行,日已将暮,路多猛兽,人皆惮之。简口诵经,足仍急步。逢一见鬼者,怪诸鬼崩腾而走,若有所畏,遂见杨简,诵经而行,诸鬼惊惶。由经之力,则知随说之处,诸佛之所护持。
      扬州高邮县李丘一,万岁通天元年二月二十九日卒。得重病便亡,初死之时,有两人来追,云我姓櫵,不道名字,直言王追,不许蹔住。于时同被追者,五百余人,男皆着枷,女皆反缚。并驱向前,行可数里。有一人乘白马朱衣,手执弓箭,高声唱言:‘丘一难追,何不与枷着?’丘一即咨櫵使:‘祖父五品,身又任官,不合着枷。’所言未毕,忽然遍身咸被锁之,莫知其由。更行十余里,见大槐数十树,一一树下有一马槽。即问櫵使:‘此是何处?’报言:‘五道大神,录人间状,于此歇马。’丘一闻此,方始知死。被劝前行,遂到王门。见一人抱案,容色忿遽,语櫵使曰:‘王遣追人,何意迟晚?’櫵使更不敢语,即将丘一分何案主,语丘一言:‘此人姓焦名策,是公本案主,可随见王。’
      焦策即领见王,王见丘一来,嗔责云:‘李释言聚会亲族,杀他生命,以为欢乐,不知惭愧。’所称释言,乃是丘一小字。须臾即见所杀畜生,咸作人语:‘某乙等今追怨家来到,大王若为处分。’焦策即前咨王:‘李释言今未合死,缘所被杀者,欲急配生处,所以追对。’王自问曰:‘你平生已来,作何福业?诵持最胜第一经以否?’丘一忆生时不作功德,唯放鹰犬。忽忆往造一卷金刚般若经。王闻金刚般若经,即起合掌,唤绎言上阶。冥中唤般若经名最胜第一功德经。语畜生云:‘你且向后。’唤焦策来,可领向经藏处看验。其王厅侧,有一处所,看无边畔,中有一殿,七宝庄严。令丘一上殿,于藏中抽取一卷经,开看,乃是丘一所写之经。更检得请僧疏一张,是丘一写书处。问焦策云:‘生平亦数造功德,何因唯见两处?’‘公当官非法取钱,欺抑贫弱,此是不净之物,所修功德,自演本主,不忤公事。’领回见王,王问所写经是实不?可唤畜生来,善言辞谢,但许为造经,此终不留。少间,所杀畜生,一时同到见王。王遣丘一,为造般若经言讫,其畜生并散去。王言:‘此功德无尽。’语焦策可即放还,更莫留住。
      送出城门之外,再三把丘一手:‘焦策尽力相为只得。’丘一许与策钱三百贯。‘家中唯有尔许,有时实不敢惜。’策报丘一言:‘纵与万贯,终是无益。乞公为策造般若经二十部。’丘一便即许诺。又云:‘策虽冥吏,极受辛苦,若无福助,难以托生,公努力相为写经,幸莫滞策生路。’
      遂更前行,策指示一处,下看深而且黑,拒不肯入。策推之落黑坑中,惊怕眼开,乃在棺内。困而久不能语,闻男女哭声,细细声报云:‘莫哭!我今得活。’丘一妇弟独孤愔,为闰州参军事,知三月四日欲殡,所以故来看殡。虽闻语声,不许开棺而视,云是起尸之鬼,亦不须近。男女不用舅语,遂即开棺。丘一微得动身出棺,三日具说冥事。至三月八日,家中大小咸舍衣物,及所有料钱,请僧转金刚般若经,为一切怨对造一百卷,为焦策写二十卷,未了。至一夜,有人打门,报云是焦策。丘一即令报云:‘正写欲了,必不孤负,何忍更来?’策云:‘请报李丞,亦无别事,蒙公为策造经,已放托生,故来告别。’扬州长吏学怀远,知丘一再活,唤问冥事,具录奏闻。奉恩卢加阶赐五品,遣于嘉州道招尉乘驿。从梓州过时热,就姚待亭子取凉,亲为待说,并留手书一本。
      赞曰:猗与大圣,妙慧攸同。无心而应,无念而通。不尽于有,不住于空。何思何虑,而有成功。

    诚应篇第六(并序十章)

      昔者宋景移星,鲁阳回日。孟宗擢笋于冰序,刘殷拾堇于霜辰。攚良之云,言未终而已合;景山之雨,车所到而咸沾。况乎无受无心,诚而必应;无为无得,感而遂通。行不热之慈,深仁普洽;导不知之慧,圣贤遐覃。德无远而不该,岂唯三界;明无幽而不察,何止十方。故以诚应之篇,继之于后。
      梓州慧义寺僧清虚,俗姓唐氏。以圣历元年六月内,在豫州,正逢亢旱,官人士庶,祈祷不获,百姓惶惶,罔知所向。其僧即入禅院佛前,至心启请:‘愿诸佛大慈,龙王欢喜,降施甘雨,救济苍生,弟子至明日中时,为龙王等诵一百遍金刚般若,愿日中时,早降甘雨。’及至明日中时,诵经亦竟,天即降雨,沟渠泛溢,原隰普沾,润泽有余,灵验若此。
      圣历二年五月内,清虚在唐州桐柏县常乐山中,常乐寺坐夏。还逢天旱,五谷焦卷,土人打鼓烧山,以此祈雨,求之历旬,回无征应。遂将泥水入寺,将欲浇灌诸僧。其僧报言:‘檀越莫污湿师僧,贫道为檀越祈雨,明日必足。’其从五月二十日之午,入道场诵般若经,比至明日中时,天遂降雨,须臾并足,高下普沾。
      大足二年五月内,属亢阳,奉卢遣州县祈雨,合京城师僧二十口祈请,一滴不得。其僧清虚,遂向丰国寺见复礼师,平章祈雨。礼遂问其僧:‘阿师将何法祈雨?’报云:‘将十一面观世音咒及金刚般若经,精心诵念,以此祈雨。’云:‘几日可得雨足?’答言:‘三日三夜,雨必得足。’复礼愠而言:‘饶你七日祈请,如其七日不雨,送你与薛季昶枷项,遣你作饿死鬼。’僧闻此言,心增激励,报复礼曰:‘明日食时,雨下未足;非满三日,雨必普沾。’其僧即入道场,至心念诵。比至明日食时,雨即便降,可得四五寸。还即啱晴。复礼弟子元济,语清虚言:‘明日即是三日满,今见十里无云,不知阿师将何为验?’答言:‘不须愁!雨三日内必足。’及至明日向暮,天上犹无片云。清虚精心恳发,恐无征效,重启十方诸大菩萨、罗汉、圣僧、一切贤圣弟子:‘今日一心为法界苍生祈雨,如今夜雨若不足,弟子于此处舍命,以为苍生。’遂竭诚至心诵金刚般若,二更将尽,雨遂滂沱。比及天明,一尺以上。周回五百里内,甘泽并足。威神之力,巍巍如是。从此祈雨,便向丰国寺坐夏。
      其年仲冬季,并无雨雪。律师怀深,又遣请雪,一心念诵金刚般若,至于三日,还蒙上天降雪。其灵验有如此者。
      长安三年,清虚从悟真寺坐夏。讫至七月二十日,暂入城中,向资圣寺停。至八月一日,天降大雨,直至五日不绝,米麦踊贵,车马不通。百姓迫惶,莫知生计。其僧至五夜,忘寝与食,平晓严持香炉,遂入佛堂,方欲启请,念诵般若,以止于雨。三五众僧下堂来见,语其僧曰:‘阿师欲作何物?’答曰:‘欲念诵止雨。’僧等咸曰:‘可由你止得?几许漫作?’其僧答言:‘此亦难信之事,以两贯敌一贯,共阿师倍赌。’一一限时,不劳到暗,其僧等言:‘容你到暗得止,我请输你一贯。’清虚报言:‘诵满十遍,且得雨止。诵十五遍,即遣云高。至二十遍,即遣日出。至二十五遍,四边云散。至三十遍,除云总尽。’僧等闻出此言,即擎其僧衣被将去,‘伊既出此矫言,前身负我众物遣伊,故出此语,亦不能自知。’其僧即入道场,诵金刚般若。恰至十遍,雨即得止。至十五遍,云高。至二十遍,日出。其僧等见此稍异,咸亦惊骇。至二十五遍,四面之云,一时散尽。僧众失声齐叫。至三十遍,除云总尽。僧等一时起至,欲缚其僧,报云:‘你非是娑竭龙王,晴亦由你,雨亦由你。’其中有解事者,嗔诃始休。嗟乎!般若威神,非言能述。下士闻道,必大笑之。去长安三年十月内,驾幸□□。至十一月末,清虚向众香寺停。从十月□□□□月无雪,众香僧众,请清虚祈雪。其僧即入道场,一心念诵金刚般若,限三日内雪足,诵满三日,天降大雪一日一夜,远近咸足,亦般若之灵验也。
      长安四年十一月内,本平公奏清虚,为大圣天后患风,入内念诵二七日。卢问:‘阿师是住寺僧?为客僧?’遂对云:‘是住寺僧。’公主及宫人语其僧言:‘阿师诳卢,大合有罪,且放阿师出去。’其僧自恨薄业,厕对圣人,即入道场,乞一境界,唯诵金刚般若经,一日一夜,梦见两僧向众香寺禅院,问主人曰:‘清虚师身名不知立未?祠部僧稽安名以否?’主人报言:‘欲似尚未。’其僧语清虚曰:‘日西为阿师安名。’及至神龙三年十月内,驾幸长安。十二月并无雨雪,齐州三藏及阳俊阇梨,奏其僧入内念诵经二七日,应天皇帝,即遣清虚,任选寺而住。所云日西者,盖属圣上西归也。般若神力,无愿不果。
       去神龙元年,左补阙赵延喜,奏清虚入内祈雨。入经三宿,被一供奉僧诳其僧□:‘□城殿上,好安道场处。’其僧不解,遂即进□□□,六僧放阿师出外,祈请即出。向望春宫南山中,有□弥勒阁,于彼祈雨。一入道场,云合还散。至三日内,□觉疲极。乃向涧底取水洗面,因卧眼合,见一给□□□把杖打其僧头:‘阿师故向此间,因何卧地?努力强□。’其僧即起,还向阁下,尽心诵经,及至日西,四面云合。不逾念顷,遂即大雨,直至明朝,雨便普足。
      阆州阆中县丞吕文展,常诵金刚般若,三万余遍,灵验若神。六七年前,一牙无故自落,至诚发愿,牙即渐渐而生,今始长一半许。开元年五年正月二日,又牙无故自落,依前发愿,牙遂更生。老而牙生,盖亦神助。
      去开元三年,盛夏亢旱,草木燋黄。剌史刘瑗,令其精心诵金刚般若经一遍,未终,流泽滂沾,远近皆足,年谷以登。其年春季,镴雨妨损蚕麦,别驾韦岳子,亦令文展诵经,应时晴朗也。
      开元四年七月,当州亢旱,长史刘孝忠,又令祈雨。从午时至申,细雨微降,及至初夜,天遂晴朗。即于庭前,至心发愿,念诵般若一遍未终,雨遂普沾,高下俱足。
      开元五年正月二十□日,属以阴雨。剌史刘瑗,以明日既是甲子,若雨不□□(编者注:疑是‘止又’)恐经寺亢旱,遂令文展念诵般若,至心祈晴。启□□经,应时雨霁,至甲子日,天甚晴朗。般若之力,其应若□。
      赞曰:道元一法,迹有三身。其化逾远,其德弥真。忘心而圣,不念而神。惟诚惟恳,应感斯臻。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感應傳


    琰法師
      梁天監中,有琰法師,居長安招提寺,年十一歲為僧。忽一日,同寺中僧侶往占吉凶。於相師家,以次占。至琰,曰:「可惜聰明壽夭,至十八歲數亦足矣。」琰聞之不樂,及歸寺,發心躬詣藏殿,焚香躬禮三寶,發願脩行,乞賜經一卷,畢世受持。禱祈已,隨手於藏函內抽得經一卷,乃是金剛般若也。於是專心受持,不捨晝夜。忽一日,夜至更深,見房中有五色光明,須臾見一梵僧,身長丈五許,語琰曰:「汝壽止十八歲,必致夭亡。今得持念大乘經力,增延壽數矣。」言訖潛隱。因得此驗,愈更精勤,年踰十九。一日尋訪,相師愕然,謂琰曰:「予昔曾言師壽必夭,不期今日再會,師習何善業,喜得夭相已消,重添法齡耶?」琰曰:「專心持念金剛般若經。」相師稽首謂曰:「吾輩緣在塵俗之中,罔知佛法之功德有此殊異,觀師此去,壽至九十二矣。」後果應相師之言,終于招提寺。

      荀氏
      隋時益州新繁縣西王李村,居士荀氏,晦跡不顯,人莫知之。嘗於村東空地上,遙望虛空,手寫金剛般若經,遂感諸天龍神覆護,凡遇雨,此地不濕,約有丈許,如屋覆然。每雨,則牧童小兒,皆避於此。至唐武德年間,有僧語村人曰:「此地向來有人書經於此,致有諸天設寶蓋於上覆護,切不可令人作踐。」爾後設欄圍繞,供養佛像。每遇齋日,集遠近善友,誦經脩善。嘗聞天樂,聲振一方,遂為吉祥之地矣。

      法藏
      沙門法藏,隋時人也。居鄜州賓室寺。稟性淳古,行業精勤。嘗於開皇中,在本州洛州縣建造寺宇。曾將自己衣缽變賣,起蓋殿屋二處,又寫經八百餘卷。至唐武德二年二月中,偶染一疾,昏寐中,忽見金剛神,手執經一卷,謂法藏曰:「汝造寺寫經,有互用之罪。我今授汝金剛般若經一卷,汝若至心能寫此經一卷,流通讀誦。互用之罪,悉皆消滅。」言訖不見,俄而疾愈。爾後罄賣衣資,書寫此經一百卷,畢世受持,脩諸善行,不涉世緣,壽至九十九歲。其年正月十五日,延請大眾看念妙法蓮花經一七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一七卷,陞座端坐,索筆書偈,與大眾相別,俄然化去。一時緇素,咸睹阿彌陀佛化身,接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九品花池托質矣。頌曰:
      今年九十九  看看無所有
      更莫問如何  虛空打筋斗。

      陸彥通
      隋人陸彥通,日誦金剛經十卷。李密盜起,時彥通宰武牢,邑人欲殺之,以應義旗。城上有賊,持劍趕殺彥通。前有一深澗,賊逼近,躍入其澗,空中見金剛神,以手指令一人接彥通臂,置石上,都無損傷。神人曰:「汝持經有感,故特來相救。」因得保全還家,神所接之臂,異香數日不散。後位至方伯,年八十餘。一日無疾,索筆書偈,香湯沐浴,端坐而逝。偈曰:
      八十九年在世  隨身做些活計
      今日撒手便行  明日清風自在。

      陳昭
      唐武德年間,信士陳昭,江陵人。日常齋素,持金剛般若經,累積功行。有大蟒,時來座側聽經,畢即退,每日如是。有鄰人力昌,勇悍不信,見蛇往來,疑是妖怪,潛伺打殺。其蛇啣冤,訴於閻摩天子,敕使者追力昌魂至冥司,令蛇纏身噬囓,苦痛難忍。力昌乃逐託夢告妻曰:「我在生打殺一蛇,其本要聽經百卷,可以昇騰。只欠七卷,我不合打殺。今彼蛇苦楚不可勝言,可與我請僧寫得金剛經七卷,躬就佛前懺悔,以救倒懸之厄。」妻覺而憶其夢,欲依寫經,奈何口食不給,倍增悲苦。有男名僧護,方年五歲,問母何事悲哭。母說其由,僧護即答母曰:「何不將兒賣卻,以救其父。」於是哽噎抱兒出市,賣與蜀客。得錢兩貫,與子分離,五內痛割。逐請僧寫經七卷,對三寶前苦心禱祝:一願夫力昌承經功德,解釋冤尤。二願母子再得相見。自別之後憶子目盲,但每日誦念金剛經,求乞於市。其子隨客往蜀,一去三十年,繼父母俱亡。忽念親母,賣我寫經薦父,至今不知存亡。遂收拾家資,復回江陵尋母,未即之見,買宅蹔居。忽遇節臘祭祖,就齋求乞老嫗數人,來則誦金剛經一卷,乞意回向。僧護云:「我幼年喪父,我母將兒賣身薦父,今得回鄉,尋母不見,願得父母同獲超昇。」數中一婆婆便叫:「郎君!我是汝母。汝年五歲,賣谈寫經薦父,見有賣券在我住處籃兒內。」僧護索券讀之,悲喜交集,焚香拜告三寶天地神祇,今得母子相見。緣母目盲,不能見子,遂取水漱口,躬對天地之前,與母舐其目,左右皆明。遂得母子團圓,以應向年之所禱也,觀者無不感歎。

      任五娘
      唐龍朔元年,洛川景德寺比丘尼房,有女使任五娘。死已,乞靈座供養,經月餘,其弟妹每夜聽得靈座有呻吟之聲,初甚恐,因焚香問之。靈即答曰:「我在生不合犯五重罪:一不合在房非為,二好食牛肉,三作踐五穀,四澆潑羹湯,五殺害眾生。又將活魚作鱠,凡被殺眾生,盡在陰司,要我逐一償報。今準炎摩天子敕,令我受刀林劍樹地獄,一日一夜,萬死萬生,痛不可忍。即今身上有刀七枚,痛入骨髓。我目告冥司鬼吏:『有何因緣,能免此苦?』鬼吏答曰:『汝生前所造惡業深重,受此地獄,若要脫離,必得陽間孝順子孫,為寫得金剛經七卷圓成,可免此苦。』答曰:『別無子孫,祇有親弟妹在家,求蹔停苦,願放回求救。』蒙許而歸,望弟妹以骨肉之情,將我生前遺下衣資,變賣得錢,捨入淨土寺,求寶獻大師為我寫經一七卷,躬對佛前,懺悔殺生種種無邊重罪,願得早離地獄辛酸之苦。」於是弟妹遂依所囑,即為出賣遺物,命僧寫金剛經。纔得一卷,冥司獄吏奉天子鐣,即與任五娘身上抽出一刀,寫經七卷圓滿,其刀盡皆抽訖。承此大乘經功德,凡此索報生靈,悉得解脫,若生善道。其任五娘業障冰消,出離地獄,就得人天。一日復來,拜謝弟妹。方欲詳問,遂亦不見矣。

      白仁哲
      唐龍朔中,白仁哲為虢州朱陽縣尉,蒙差運米遼東。過海,忽遇惡風,四望昏黑,仁哲與合船人從八十二人,盡皆憂懼。仁哲平昔持念金剛般若經,志誠有感。當時整理身心,焚香看誦金剛經,未終卷,忽如夢寐,見空中有一梵僧,身放五色光明,謂仁哲曰:「汝等八十餘人,宿有惡業因緣,今日俱當沒溺海中。」即目海內鬼神羅剎等眾,咸伺求其便。「數內只緣仁哲平日持經功德,今蒙玉帝有卢,椟告龍王水府神祇,庶得免此撗逆之禍。吾特來報汝,勿致憂疑。」須臾風恬浪靜,八十餘人俱得濟岸矣。

      司馬喬卿
      唐永徽元年,司馬喬卿為大理司。直丁母憂,哀毀骨立,剌血寫金剛經一卷,才畢,忽墓上生芝草三莖,長一尺八寸,綠莖朱蓋,取而復生。

      吳逵
      唐天寶年中,常州宜興縣人吳逵,每日五更,躬就佛前,誦金剛般若經一七卷,兼禮拜念佛。逵有詩曰:
      五更鐘動莫貪眠  抖擻精神向佛前
      一拜一聲彌陀佛  花池已種一枝蓮
      每日修行,年至九十二,忽別兒女,無疾告終。自見二使者,引見閻摩天子。問逵:「在生作何善業?」對曰:「自幼至今,專念金剛經。」天子合掌,命逵坐,朗誦一卷。方念至在舍衛國,口中即出妙香,見佛顯現。王不勝欣喜,謂逵曰:「君有般若之功,吾卢送汝生舍衛國中。承品宦之後,受其爵祿,享富貴福,子孫榮顯。」使者奉命送逵,目過舊舍,就空中報兒女曰:「吾得念經之力,閻王卢令吾生舍衛國中,特來相別。汝等宜受持金剛經及法華經,陰府深敬此二經。若不能受持,以諸花香,恭敬供養,得福無量。仍不得殺生,蠢動含靈,皆有佛性。買命放生,得長壽報。」兒女聞之悲哭,曰:「不用傷感,人生世間,有一善可憑,命盡如夜眠天曉,還見日月。一向在惡,必入黑闇勉之。」言訖不見。

      偷馬賊
      唐大曆中,太原偷馬賊誣一孝廉同情,拷掠旬日,不勝苦楚,並無招詞。推吏疑其為冤,未成文案。孝廉專持金剛經,其聲哀切,晝夜不息。忽一日,有竹一段,兩頭有節,墮於地上,不知從何處來。眾囚皆爭奪看,轉至獄卒之前,疑是藏刀在內,對眾劈開,視之,乃有金剛經中半偈,云:「法尚應捨,何況非法。」眾皆愕然起敬,賊首悔過,因得放焉。

      周伯玉
      唐大曆十一年,衛州別駕周伯玉,日常持念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公私不易其心,以為功課。一日忽見梵僧來前,伯玉問曰:「是何尊者?」答曰:「吾是般若會上須菩提也。為汝誦經數年,惜乎不斷肉食。汝若志心求佛道者,必須長齋斷肉。」伯玉自此斷肉蔬食,轉加精進,誦持般若尊經,寒暑不輟。

      王待制
      了禪師應驗序曰:昔唐時,有王待制,船至漢江,阻風,波濤洶湧,四面昏黑,檣頎楫摧,危險之甚。滿船驚惶,性命莫保。待制亦懼,不得已,遂將平日持誦金剛般若經一卷,拋棄江中,遂得風浪平靜。待制惟日深憶此經,受持年遠,鬱鬱不樂。經涉兩月,方到鎮江。見舟尾百步許,有一物似毬之狀,出沒無時。眾疑其異,待制差人喚漁人取之,乃螺螄,輥成一團,割之,外濕內乾,待制用手分開,視之,乃是向日所拋之經,毫髮無損。待制驚喜拜受之,且嘆曰:漢水會于九江,至南徐,動數千里,舟船往來,不可數計。然未聞所持之經,自彼之此,螺螄一見而不捨,其為名耶?利耶?財耶?色耶?將必求脫輪迴生死者也。嗚呼!萬物之中,唯人最靈,有畢世不聞是經,有聞而不見,見而不信,信而為名利財色,役其心不能受持者,尚螺螄之不若也。謂之最靈,孰與之哉!時宋紹熙七年,歲在丁亥,仲秋念五日,歇叟消子述。

      虔思
      唐乾元年中,廣州僧虔惠,自幼受持金剛經,寒暑不易。因與緇俗數十人,泛海往南安都護府,忽值風濤大作,打壞船隻。滿船人俱沒海中,唯虔惠在浪中偶遇一藂蓬蒿,自身漸至蓬蒿之上,隨浪三日三夜,方得濟岸。仔細視其蒿中,乃見金剛經一卷,並無淹濕。虔惠拜受此經,精誠供養,日夜受持,年至百三十歲,端坐告終。其經本自出,香煙漸成五色雲氣,徐徐上昇天界。大德僧眾與大守官僚,遠近緇白,咸駐此處,俟經來下,至一日一夜,莫知所之矣。

      竇公主人
      唐陳國竇公主人,盧氏芮公寬之妹也。平日好善,信罪福,嘗誦金剛般若經。卷將終,有兩三分,忽頭疼大作,自念儻死不得終卷,力疾索燭,要續圓滿。而火悉滅,婢使空迴,夫人嘆息不已。忽見燈炬,漸次升堂,直入臥處。去地三尺計,又無人執侍,光明若晝。夫人驚喜,急取經看之。有頃,家人鑽燧得火,燭光即滅。自此病亦痊,日誦五卷。一日芮公將死,夫人往省視。公謂夫人曰:「吾妹誦經精恪,冥司注記姓名,又添遐算,異日必有好果報也。」夫人壽至九十,無疾索浴,端坐而終矣。

      三刀和尚
      唐朝崔昭,為壽州剌史。有一椭兒,犯極刑,處決之際,差官吏押往市曹處斬。連施三刀,其刀自折。剌吏問椭兒曰:「汝有何術?」答曰:「無他術,平昔專心持誦金剛般若經。」遂差人取經來看,及開函視之,乃見經本已作三段,痕跡分明。剌吏見之,合掌歡喜,讚歎曰:「嘗聞此經有不可思議功德,今果若是。」遂免其罪。椭兒求出家為僧。剌吏即施度牒,號曰三刀和尚。

      幵行立
      唐幵行立,陝州人,不識一字。長慶初,常隨善友口授金剛般若經,得一年,自能背誦。時或為□,凡身到處,即奉經本,梵香持誦,一卷一日。偶販疋帛三百餘貫,往他州貨賣。經過峻嶺,撞見強賊人,各持刀仗,來趕行立。箱篋約重五十斤,急棄之。竟投嶺下深澗側避,忽見空中有一金剛神,以手指行立。只覺身在水面上,如行平地。眾賊見箱袱,遂即取之。及舉甚重,不能起。賊皆驚異,卻在嶺上招手,喚行立曰:「你上嶺來,我若殺你,如殺我等父母。」行立即上來,賊再三扣問:「汝有何幻術?」答曰:「非有幻術,恐是平日專心持誦金剛般若經,為佛神力感應,故有斯靈異。」賊遂令行立開箱視之,乃見五色光明,現於其上。眾賊皆合掌悔過,遂捨壹佰貫文與行立,經前去受持。眾仍發願,棄鎗刀,更不作賊,俱改惡從善矣。

      靈幽
      釋靈幽,在京大興善寺出家。長慶二年暴亡,已經七日,體質微暖,而未殯之。自見二使,引見閻摩天子。鐣問幽:「在世習何行業?」幽對曰:「貧僧一生常持金剛般若經。」天子合掌,賜座命幽朗誦一遍。地獄煎熬捶楚之苦,一時停息。誦經畢,天子再問幽曰:「念此經中而少一章。師壽合終,今加汝壽十年,歸世勸人,受持此經。真本在濠州鍾離寺,在碑上。」幽既還魂,具錄表奏唐天子。奉鐣差中使往濠州碑上看此章,在「無法可說,是名說法」後增「爾時慧命須菩提」到「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是也。

      釋明濬
      唐永徽元年,釋明濬暴死。蘇云見二青衣引至冥王,問:「一生何業?」濬答:「但誦金剛經。」王曰:「善哉!若誦滿十萬遍,明年必生淨土,弟子不見師也。」乃放還。濬自此愈加精進,至二年三月卒,寺眾咸聞異香。

      蘇仁欽
      唐武德年間,長安蘇仁欽,有父,前生嘗於陰府借過受生錢,得托生處,世享富貴福。因循不曾答還,自死之後,墮廁中擔負沙石,臭穢沒身,受無量苦。又仁欽在生,恃其豪富,不知慚愧。恣意宰殺豬羊,烹炮物命。蓋因被殺眾生,各經陰府陳訴。又復幽顯靈祇,注記罪惡,致蒙陰司追錄,仁欽魂識收繫在獄,遂使陽間受諸重病,枕臥床廗,經年不瘥。以是殺生惡業,減筭夭亡。見二使者,押見閻摩天子。天子敕曰:「緣汝前生修善,以致今生富饒。汝今恣意享福,不識因果,殺害眾生,遂使減筭絕祿。」令獄卒驅至刀山劍樹之上,償諸惡報。於是慞惶恐怖,仰告王曰:「念仁欽生前雖不曾看經作善,嘗施財請贖金剛經一卷,捨於安國寺僧神敬受持。此僧遷化已,豈無報應?」須臾有異香芬馥,見僧神敬手執金剛經,直至天子殿前,言:「貧僧久與仁欽受持此經,致有般若之功,於是特來告王,願賜慈悲,再放仁欽還魂,改惡從善。」王即合掌,判仁欽加五十年壽,復歸陽間。因得還魂,鄉鄰遠近見聞者,無不驚歎。各戒殺生,回心向善。仁欽得活,發心印施法華經一百部,金剛經一千卷,齋僧一百員,脩設水陸大齋,作諸功德。忽夜夢亡父,言:「我受地獄苦無量,謝汝脩行佛法,功德之力,我已得生天界。汝若為我將田百畝,捨入寺供佛齋僧,此功德不可思議,功超七祖,福及子孫。」仁欽遂依亡父所囑,以滿心願。

      楊旬
      唐大曆中,夔州推司楊旬,常持金剛般若,處心正直,積累陰功,感動穹旻。有子年二十三歲,習科舉業。一日稟父,欲入試場。父云:「汝學未充,不可。」其父當夜夢一金剛神,謂旬曰:「汝念經陰騭有感,吾特來報。汝子將來必貴,若應科舉,須改作楊樁名納試奏,吾場屋中助子筆也。」旬既得夢,次日令子作楊樁名納卷,果得第六名。次年赴省試,樁自夢見一金剛神,語樁曰:「今年省題,乃是『行王道而王』,汝可預留心意,切勿漏泄。」正試之日,果如其夢。試中第九十六名。及殿試畢,試官納三名卷子御榻上,擇日拆號唱名。樁再夢神語曰:「汝策甚好,卻不中主文意,打在第五甲。吾今將汝卷於御榻上換了第一名卷。後日唱名,汝應奪天下都魁矣。緣汝父子平昔念經行善之報。」至斯,果應其夢。史岩聞推司楊旬子,中天下都魁,請旬賜坐,令旬解職。旬告史君曰:「念旬平日仰托二天之庇,奉公四十年,家無資產,唯積陰德,留得三箇慳囊。」乞台旨取來,當廳開看。第一箇有三十九文當三錢,第二箇有四千餘文折二錢,第三箇計萬數小錢。史君不知所以。旬曰:「每年承鞠勘公事,遇見有死囚,詳其情理,可逭定為流罪,即投一當三錢。有犯流罪者,定為徒罪,投一拆二錢。有犯杖罪者,量輕或釋放之,便投一小錢。又每效周箎,行太上感應篇十種利益:(一)收街市遣棄嬰孩,倩人看養,俟年拾伍願識認者,還父母團欒。(二)每年冬十一月初三為始,收六十已上,十五已下乞丐貧人,入本家養濟院,每日給米一升,錢十五文。至二月初三日,已滿一季,令其自便求趁。(三)普施應驗湯藥,救人疾苦。(四)施棺木,周急無力津送之家。(五)有女使不中使喚,不計身錢,量給衣資,從便改嫁。(六)旬處於世,專一戒殺,救護眾生。遇有飛走物命,買贖放生。(七)每遇荒歉之年,其糧食貴糴賤糴,脤濟貧民。(八)應有寺觀崩損者,為修理之。聖像年深剝落者,為裝飾之。或橋梁道路溝渠不通者,咸為治焉。(九)有遠鄉士夫,客旅流落者,斟量遠近,以助裹糧,而周令還鄉。(十)旬忝居推司,凡遇死囚,貸以復生,常推己及物,濟人之急,救人之危,感動穹蒼,賜旬男今日奪天下都魁,皆因旬平昔奉公行善之所致也。豈敢捨公門退職而自求安逸耶?」有詩二首,以呈史君。詩曰:
      夔郡楊樁作狀元  為文司權四拾年
      推情貸活人無數  累積陰功感上天
      人道公門不可入  我道公門好修行
      若使曲直無顛倒  腳踏蓮花步步生

      何軫女
      何軫妻劉氏,年二十六歲,生一男得兩周,一女方周滿。忽夜夢入冥司,判決劉氏來春三月命終。覺後思之,憂惶涕泣不已。其夫與親屬咸問哭泣之因,答曰:「嘗夢入冥司,判我只有半年在世。至期果死無憾,但愧兒女無依。」忽一日自省,遂命畫士繪畫佛菩薩像一軸,恭敬供養,斷除葷酒,晝夜躬對佛前,精處持念金剛般若經,回向發願云:「惟願我佛慈悲,增延世壽。若滿四十五歲,兒女皆有娶嫁之期,死入黃泉,亦自瞑目。」每日專心持念,至三十八歲,兒得娶婦。及四十三歲,女得嫁人。以滿所願,至太和四年冬,恰滿四十五歲,悉捨衣資,莊嚴佛像,為善俱畢。一日椟告骨肉親緣曰:「吾死期已至。」何軫以為鬼魅所纏,不信有此。歲除日,劉氏自請大德沙門,祗對三寶之前,授以八關齋戒,沐浴更衣,獨處一室,跏趺而坐,高聲誦念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誦畢寂然無聲。兒女親屬俱入室看視,端然而坐,已化去矣!凜然如生,唯頂上熱而灼手。凡四眾士庶見者聞者,無不歸敬三寶,讚嘆希有。其夫何軫,一依亡僧之禮,營塔安葬於荊之北郭。

      軍校
      唐乾符年間,兗州都督使崔尚書,法令甚嚴。有一軍校,衙參不到,崔公大怒,令左右斬之。其軍校就戮,顏色全然不變。眾或異之,當時斬訖。至三更,軍校睡覺,祇見身體臥在街上,遂走歸家,妻兒皆驚駭,恐是鬼魂。謂妻子曰:「我非鬼也。初被斬時,如醉夢中,罔知所以,今忽睡覺歸來。」舉家歡喜,明旦至帳前拜謝,崔公驚愕。謂曰:「汝有何術,今敢復來?」軍校答曰:「素無他術,自幼至今,每日持念金剛經三卷。昨朝失曉,誦經過期,有犯軍律。」崔再問曰:「汝知斬時否?」答曰:「初押出戟門外,只覺身如醉夢中,都不記憶。」又問曰:「汝所誦之經在何處?」答曰:「在家中佛廚函內。」崔急令取來。及開函,只見五色毫光,取經看時,已作兩段矣。崔大驚異,亦自悔過。撫慰軍校曰:「我與汝幣帛,可買銀箔,倩寫此經一百卷,就延壽寺,命僧看念懺悔。」一時俱散施,留經十卷,恭就本寺佛殿供養。仍令圖畫就戮之處,并斬經之像,以彰靈跡。

      孫翁
      唐政和中,真州石匠孫翁,每日持念金剛經三卷。一日同三十餘人入山鑿石,忽山崩,盡喪其中,唯孫公在石罅處得活。經一十二年,因子孫鑿石,穿透,見翁端坐,容貌如故。子孫驚拜,問翁何以得生,翁曰:「常持金剛經。」又問飢否?曰:「始初因喫一箇酥餅,至今不飢。」翁問曰:「我昔所看之經在否?」子孫答曰:「有。」遂還家,遙取經看,上有一圓孔,恰如酥餅大。凡見聞者,無不贊嘆此經有不可思議功德,能救護孫翁飢渴垂死之患難也。

      劉縣令
      昔毗山劉縣令,為官清廉,家法甚嚴。日誦金剛經三卷,寒暑不輟。前任運司幕官,同妻難月,夢見一僧從空而來,云:「有事冒于尊聽,貧道修行六十餘年,蓋因世緣未了,再令出世,念閤下善根成熟,特來依投,願收錄。」劉曰:「既蒙不棄,無吝見教。」其僧便入臥房,劉怒而覺。次日,其妻分娩得生一女,聰惠過人。年七歲,不曾從師,經書皆通曉。隨父日誦金剛經,未及月餘,便能暗誦。父母甚喜,年登十九,吟詠成章。女因患方愈,值夏月,忽作蚊蚋詩云:
      昨日曾未與君期  今朝擅自入羅幃
      玉體任君食一飽  猶作嬌聲殢阿誰
      其父聽得大怒,喚出廳前,深責情意,欲置之死地。母急來救,詢問其由,女曰:「昨夜蚊虫叮我,今朝作詩,別無他事。」母即去白父,說其因由。父曰:「汝既在室,安得有此等語,句句有情」。女告父曰:「不然請題,奴別作四句。」父將剪子為題。女隨口便答曰:
      有情兩股合  無情兩股開
      快從腰裡取  長短任君裁
      父微笑不語。女便入房,索浴更衣,出廳白父:「念奴適來,幾乎不得其死,不如及早拜辭父母去矣。」因成頌曰:
      十九年來作客  清淨無花無逸
      了了分明歸去  一任東西南北
      生也了死也了  不論年多年少
      今日撥轉遇真空 一輪明月清皎皎
      描也難描  畫也難畫
      滿頭插花  盤膝坐化。

      宋承信
      宋紹興二年,有宋承信,居秀州華亭縣。因患驺胃之疾,數年百藥不能治療。忽一夜,夢見有一梵僧,謂承信曰:「汝乃宿世冤绮,遂致今生受諸病苦。汝知否?應有世間男子婦人,或風癱,或勞跛,或盲聾瘖啞,或病纏身,經年累月,枕臥床席,將死不能。氣絕者,其魂靈攝在陰司,考校前生今世所作罪惡,因緣果報,毫髮無差。若有奉施金剛經,或自他書寫,或畢世受持,纔舉心動念,遂惑陰府官曹,撿察善功,先放魂魄附體,次遇良毉,其病即愈。」睡覺省悟,明旦令妻焚香,躬對諸佛菩薩之前,發願甘許奉施金剛般若經一千卷,兼自盡形受持。爾後又復夢見有一金剛神,賜藥一丸,令承信吞之。次日其病即瘥,將養月餘,身輕體椭,容貌精神俱獲復舊。凡見聞者合掌稱歎,此經有起死還生之功,可不戒且敬哉!

      唐珍
      宋唐珍,乃紹興府會稽縣押獄。日常持誦金剛經三卷,寒暑不易。紹興八年,同楮旬諸茂偷據官錢,事覺,由縣申解本府。趙相公判送司理院再勘。唐珍等至。夜夢一金剛神,語珍曰:「汝得平日持念金剛經有感,汝但放心,臨斷之際,吾當助相公神筆,先判楮旬諸茂,各決脊杖,配鄰州。汝決杖一百,回監,俟贓足日呈放還家。」睡覺,再三思量:「我既為首,所犯刑名,其罪是一,安有輕重哉殊?不可曉。」以至臨決斷之時,逐一果應其夢,毫髮無差。所見所聞之者,咸疑其異。方知金剛般若之功,有不可思議者也。遂感金剛神力,冥助趙相公之筆,復何疑哉!爾後發願印施金剛般若經三百卷,盡世專精受持,壽至八十五歲,無疾而終。

      王氏
      宋紹興九年,明州王氏,日常持金剛經。因夫帶往岐州任所,身懷六甲二十八箇月,不能分娩。又以多病,形骸羸瘦,深慮生產之時,子母難全,憂惶不已。一日倚門而立,偶見一僧,教化曰:「同增福利。」王氏將錢捨施已。僧云:「娘子有善根,何不印施金剛經?若發心印施得一千卷,見世增延福壽,父母子孫團圓,所願皆遂,福及七祖。先亡一切眷屬,咸獲超升。」王氏猛省,依僧所囑,遂印施金剛經一千卷,齋僧一千員。就念經一千卷,躬就天寧寺,對三寶前懺悔,求願保祐生產之日,子母雙全。早祈感格,齋罷還家,至夜三更,得夢,自見一金剛神,以杵指王氏腹,其疼不可忍,及覺,已生二男子在床,相貌圓滿,令人愛樂。仰藉般若之功,天神衛護,報應之速。王氏既得母子雙全,不勝忻幸。爾後專心齊素,誦經不輟,年至六十一歲,無疾忽爾身亡。自見二使者引見閻摩天子,鐣問:「汝在生作何善業?」王氏答曰:「自幼持念金剛般若經,至今每日不缺。」天子賜金床與王氏,就殿側坐,朗誦一遍,地獄辛酸之苦,一時停息。諸受地獄之人,普沾恩利。天子再問王氏:「何不誦咒。」答:「世間無本。」卢令鬼吏於藏中取咒本付王氏,囑曰:「汝歸陽間,展轉流通,切勿遺墜。」天子又曰:「王氏向後壽終,逕生極樂世界,不復再來此處矣。」
      補闕真言曰
      唵 呼盧 呼盧 社曳 契 莎訶
      一迴向真如實際心心契合
      二迴向無上佛果菩提念念圓滿
      三迴向法界一切眾生同生淨土

      朱進士
      宋朝蘇州府朱進士,服儒衣冠,習舉士業,平昔罔知佛法之妙。一日閑遊,偶至虎丘寺,正值佛印禪師講演金剛般若經。至「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師逐一解說佛法大意,朱聞之甚喜。自念平日未嘗聞此佛法,深有理焉!惜乎圓滿,歡喜回家。次日午刻,忽睡去,夢一鬼吏,押五箇罪人,朱亦隨後。約行二里許,見一大街,入巷門,掛青布簾人家。鬼吏揭簾,罪人皆入。至廚房,見镮上桶內有湯,罪人皆去喫。朱亦覺渴,方欲飲,被鬼吏喝住曰:「聽佛法之人不得飲!」因此驚覺,心疑此夢。信步行至大街,入巷,果有人家與夢中無異。朱扣門入,其家主翁見進士至,急忙相接。朱問:「適來使宅廚房,有何動靜?」主翁遂問家人,言廚下方養得六箇小犬,內一枚死者。朱即驚惶流汗,自謂若不得聞佛法之力,遂入狗胎,化為畜類矣。因棄其舊習,專心持念金剛般若經,寒暑不輟,壽至八十九歲,功行圓滿,於八月十五日,遍請諸山師德道友親朋相送,就陞於後園樹枝梢上,說四句偈,與眾相別,端然立化去矣。偈曰:
      八十九年朱公  兩手劈破虛空
      腳蹈浮雲粉碎  立化菩提樹東

      揚琰
      宋乾道七年,三月十三日,左中太夫龍圖閣待制提舉佑神觀揚琰,和王之子也。偶夢見父和王偕母夫人。龍圖省記考妣已棄諸孤,恐亟去,懇留為十月之款,和王許之。龍圖再拜,勸酒委曲如生之禮。龍圖泣,和王及夫人亦泣。龍圖稟考和王:「尋常所脩功德,燒獻錢焉人物,用得否?」和王曰:「用得。」再問:「釋道功果執勝。」和王云:「一日但舉手驺覆。」龍又問:「世間經文孰勝?」和王答:「陰府深敬重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汝若為吾印施得一千卷,最為第一。」龍圖意謂欲冥器,即對云:「容造以獻。」和王曰:「可。」時以暮矣,頃刻有一急足從水中行來,報覆酉時有金字牌過楚州。龍圖再稟:「大人今在何處?」和王云:「吾管地部。」方眷戀間,忽然睡覺,不勝悲感,淚流枕席。遂念和王英爽不昧,神色如生。蓋和王為宋大將,歷百戰戡定禍亂,大功不一。受降不殺,全活甚眾。入扈殿垂四十年,未嘗妄刑一人。忠厚明恕,宜得功德之助,有所主宰。且晤人間所脩功德,看誦金剛經文,所焚冥器,陰府皆得用之。又知善惡報應,冥陽一趣,無間彼此,亦足以勸世之為善者也。龍圖恭谣釋迦世尊降生之日,就禪福資寺,脩設天地冥陽水陸大齋一會,及齋僧若干,如法脩禮金光明三德妙懺一七晝夜。命僧看誦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一藏,計五千四十八卷,用資二親冥福也。

      承局周興
      宋淳凞元年,楊州府承局周興,自幼日誦金剛經一卷,公私不易其心。嘗承太守莫隊差興轻弊帛香燭壽禮約有一千餘貫,往行在送朝貴生日。行至瓜洲渡客店郁三家投宿,其夫妻見承局行李重貨,喚兄郁二謀意商量,夜至三更入房,將周興潛地打殺,離店五里許,埋在路傍,行李財物,盡行劫已。緣承局過限,回劄延引杳無所歸,其妻子被官府兩次監禁杖限。焂經一年,實難追獲。後因太守被召赴行在,一行人從起程,未乃到瓜洲渡,尚有五里許。忽有一朵蓮花,攔在路上。太守令從者折之,刀斫亦不斷,遂掘至四五尺,只見一死人,其蓮花從口中出。眾人慶護取出,子細看時,尚自眼動,再三熟視去,是周承局也。取到人家,以粥徐徐調理,次日方能言語,云:「被客店郁二等劫死,埋地已得十六箇月。」太守驚問:「因甚活?且不飢。」答曰:「得日前持誦金剛經力,被埋在地如夢中,見有一金剛神,將一朵蓮花插在周興口中,至今不覺飢渴。」太守合掌讚歎云:「嘗聞此經有不可思議功德,自愧將渠妻子經年監禁,悔何及矣!且平日所理公案,不無冤枉。」即移牒楊州府官,請速為釋放周興妻子。立便差人追捉郁二郁三并妻等人,究問明白。郁二等招伏,打死周興,劫了錦段拾疋,沉香一塊,壽燭十根,并獻壽禮物等款成。具錄聞奏,奉旨議得:周興承佛法功德力,故神天守護,今已得活。其郁二郁三謀劫,罪情實重,若與貸命,慮後再有陰謀害人,併與重杖處死。其妻決脊二十,編管海外軍州,永不放還。善既有報,其惡亦然,可不誡哉!

      郭承思
      紹興府寄居郭承思,新除溫州參軍,將欲之任,親詣天寧寺佛菩薩之前,焚香發願云:挈家九口赴任溫州,一願到任,合家不食牛肉。二願掌權處政,常行方便,恤念孤貧,濟人之急,救人之危。俟考滿還鄉,誓捨財金,書金剛般若經一卷,恭入佛殿,永遠供養。後得三考滿,與同寮官司法元珍迪功,共買舟涉海還鄉。參軍家眷居船前倉,司法居後倉。行至紹興府界首,偶值風濤大作,四面昏黑,眾皆驚懼,只見海內鬼神,將船鑿為兩段。郭思承前倉,風帆順便,徑直到岸。司法後船,人口行李盡皆沉溺海中。蓋緣司法任政徇私,拗曲作直,致招此報。郭參軍秉心良善,奉公執法,誓願救人又承金剛般若之力救護,平復還鄉。善惡報應,如指諸掌。見者聞者,無不感歎。

      趙璧
      泗州書生趙璧,赴京應舉。其妻已亡,後趙璧及第還鄉,離家十里許,似夢非夢,見亡妻在路傍,哀告甚切,云:「念奴在生之日,殺害物命,每於蟹出之時,買作醉蟹,恣意食噉。自死之後,准閻摩天子卢馳入蟹山,被群蟹鉗其眼目,及椟身流血,晝夜受苦。又生前不合吐酒餘殘飲剩盞腳,陰司積聚五石九斗七升五合。使奴陽壽,先減一紀,又受三七日大地獄苦。再准王卢,若獄吏監奴賣酒,以俟無常鬼追到亡魂,俱勒來買酒,卻就奴身上剌血應賣,升合務要補填原數足日,別受地獄。今聞夫主及第榮歸,特來哀告,陰府深敬書寫金剛般若經,乞將奴房奩變賣,若為奴寫得七卷,仗此般若之功,實可救拔地獄之苦。」其夫允諾,纔到家,即便捨財,請僧寫經。方了兩卷,一日備祭祀禮,為妻上墳。方到暮側,忽見一老翁,言:「吾是小神土地,汝妻承寫經功德,昨日午時,准閻摩王卢,上昇天界。地下不復見矣。」豈不見佛印禪師戒殺文曰:「鱗甲羽毛諸品類,眾生與佛心無二,只為當時錯用心,致使今生頭角異。水中游,林裡戲,何忍將來充日計?磨刀煮火或研虀,口不能言眼還覷,或槌榼,或刀剌,牽入鑊湯深可畏。追燖毛羽括皮鱗,刮脊剜心猶吐氣,美君喉,誇好味,勸子勸妻言俊利。只知恣性縱無明,不懼陰司毫髮記。命纔終,冤對至,面谣閻王爭敢諱。從頭一一報無差,爐炭鑊湯何處避。勸賢毫,須戒忌,莫把眾生當容易。食他一臠臠還他,古聖賢言終不偽。戒殺兼能買放生,免入阿鼻無間地。」又滿庭芳詞:「鱗甲何多,羽毛無數,悟來佛性,皆同世人。何事剛受口頭肥,痛把眾生剖割刀。頭轉鮮血飛紅,零炮碎炙,不忍見渠。儂喉嚨嚥罷,龍肝鳳髓,畢竟無蹤,謾羸得,生前夭壽多凶。奉勸世人省悟,休恣意,擊惱閻翁,輪迴本來面目,改換眨時中。」

      李玄宗女
      荊州江绿李玄宗女,年十三歲時,夢見一梵僧,謂女曰:「汝有善根,何不持念金剛經?」又云:「世間若有男子女人,每日淨心能誦一卷,陽間增延壽筭,百年命終,即生天界。若能究竟般若,宜到涅槃彼岸。或有看經,雖未圓就,死入陰府,不能拘錄,即判生富貴之家,受諸勝報。」玄宗女依僧之囑,日誦三卷。年二十四歲,不願有家。忽患傷寒,三日而卒。有二使者,引見閻摩天子。照勘其女無罪,及見女子頭上有佛顯現,王云:「此女既有般若之功,即判還魂。」臨放時,王囑曰:「汝父有仇讎,遂使陽間,先減二紀之壽,不久追入陰司對證。因汝父好將活魚切鱠,今有魚七千餘頭,狀訴索命。汝若不信,歸陽間問父,每夜夢見落在網中,日日頭痛,此是魚求報也。」女得還魂,以陰府事,逐一白父。其父聞之,驚惶無措。遂同女往天寧寺大佛殿內,齋僧百員,發願斷除葷酒,手寫金剛般若經四十九卷。寫經已畢,玄宗忽一夜夢見有數百青衣童子,俱拜玄宗。口稱我等昔日被君殺戮,各經陰府訴其冤,索君性命。今蒙寫經功德,我等咸承善力,出離三塗苦趣,各得往生善道。君既釋冤,陰司復還原壽,又添遐筭。玄宗聞之,不勝欣喜。自爾持誦經文不輟,為善不廢,壽至百二十歲,無疾索浴告終。

      王迪功
      縣尉王迪功,好鷹獵殺害眾生為樂。有妻在家,日誦金剛經。一日妻正念經,見夫出獵方歸。其妻苦勸夫,從持經功德分第十五,同念此一分。不肯終卷,竟入廚房,烹炮物命,恣意飲宴。後過五年,迪功忽患中風在床,經年不愈。一日自見二使者來追,命盡而卒。唯心頭有氣。二使者引見閻摩天子,怒責迪功曰:「汝既受爵祿,何不福上增脩,卻好殺害生命,減筭絕祿。」令獄驅入鑊湯之內,其鬼吏撿簿,告王曰:「此人雖有殺業,善藉重如山,生前嘗得其妻勸念金剛經一分,功德雖片紙,重如惡簿,合與免罪,放還陽間。」天子卢曰:「就鑊湯內取一杓湯,淋其背,然後放還。」因得再活,後患背疽,遍體潰爛,痛不可忍,百藥不能治。一日令妻就佛前代發願云:「今後誓不殺生,侯病痊日,願自手書金剛經,齋素受持。」忽一夜夢見一僧,用手摩迪功背三匝,至天明視其疽已痊,更無痕癮。善惡之報如此。

      馮察院
      馮察院日誦金剛般若經三卷,年至二十八歲。一日為國事,脩劄具奏至帝。當夜四更,忽見二使者追入冥府,引見閻摩天子,敕曰:「汝壽合至七十九,官至樞府。緣汝奏劄,於國損民,汝當絕祿除筭。」馮驚愕,俯伏告曰:「臣既陽壽未盡,乞賜再生,誓當畢世持經,常行陰騭,不造罪僣,有犯天律。」王憫其回心向善,放回陽間,再三誡諭曰:「凡掌權政,可製簿一面,日間作事,夜必書之。既不可書,必不可作。此延年之術也。纔舉一善,專民恤物,增延福壽。若用刻剝之心,上帝惡之,則促壽減祿。」憑得再生,日行方便,利國施民,陰德日著。壽至九十八,官拜丞相。忽一日臥疾,有第九子方十一歲,出廳前嬉戲,見無數牛頭馬面獄卒。子問諸鬼曰:「何緣來此?」鬼吏答曰:「我等特來迎接閻摩天子。」其子驚惶,哭入堂內,以所見白父。丞相笑而撫掌曰:「生為上柱國,死作閻摩王,是吾職也。」頌曰:
      休將鈆筆逞文筆  迴禮空王樂出家
      已發一心歸大道  不須六賊苦攔遮
      勸同妻妾終成疾  位極公卿一似花
      從此晚年憑惠劍  願將名字寄丹霞
      索浴更朝衣坐化。
      又頌曰:
      大洋海裡打鼓  須彌頂上聞鐘
      業鏡將來爍破  驺身透出虛空

      姜學生
      送州姜學生,村居二十三歲,暴疾夭亡,見二使者追魂,引見閻摩天子,敕曰:「汝前生修福,注今生壽年八十二歲,丁丑科赴試得舉,官至公卿。汝不合殺牛食肉,有犯天律。准玉帝敕,令汝減筭絕祿。汝即讀書,豈不聞海州雷雨七日七夜,天降石鼓,記曰:『萬物唯心造,為牛最苦幸,君看橫死者,盡是食牛人。』昔有進士庾信,殺牛食肉,恃文章聰明,毀謗三寶。自死之後,受諸地獄。今變為烏龜。」王敕鬼吏牽烏龜至殿下,令姜學生看。其龜有九頭,頭目並皆流血,苦痛不已,此即庾信也。有一鬼吏語生曰:「汝急告天子,改惡修善,乞賜還魂。若判入地獄,無有出期。」生曰:「有何門路,願求指教。」鬼吏曰:「陰府深敬重書寫受持妙法蓮花經,金剛般若經。汝若發心,即獲脫免。」得此遂告天子曰:「念生雙親垂老,別無兄弟侍養處世。年幼不知罪福,致犯重罪。雖讀庾信文詞,卻不曾毀謗佛僧。既陽壽未終,乞此放回陽間,孝養父母。發願書寫妙法蓮花經,金剛般若經。畢世食素,精勤受持。」天子憫其回心,改惡從善,責放還魂。天子誡曰:「汝迴陽間,孝養父母,恭敬三寶,誦持經典,修行善業。若再違犯,卒入黃泉,千佛出世,不通懺悔。」姜學生既得還魂,親識鄰里,咸來詢問其由,無不慚愧,改過自新矣。

      霍參軍
      霍參軍誦持金剛經,忽見廳下地裂,涌出包龍圖,稱吾是速報司。參軍問速報司曰:「報惡不報善,善者受飢寒,惡者豐衣飯;清者難度日,濁者多榮變;孝順多幸苦,五逆人愛見。速報司唯當靈不靈,唯當現不現;既靈須顯靈,既現須教現。願賜一明言,免使閻浮眾生怨。」包龍圖答曰:「吾掌速報司,非是不報惡,非是不報善;善者蹔時貧,惡者權飽暖。濁逆曲惡輩,報案盡抄名。第一抄名姓,二除福祿神,三教絕後代,四遣禍星臨,五使狂心計,六被惡人親,七須壽命短,八報病纏身,九遭水火厄,十被王法刑。如此十苦難,盡是十惡人。參軍休問我,照鑑甚分明。一朝天地見,萬福一齊臨。詩曰:
      湛湛清天不可欺  未曾舉意早先知
      善惡到頭終有報  只爭來速與來遲」
      霍參軍再問速報司:「陽間有僧尼善友及士夫黎庶,有受持金剛般若經之人,將來百年命盡,死入幽冥,得超昇否?」包龍圖答曰:「用得。」

      張隱
      張隱年方弱冠,食素,常誦金剛經。同里屠兒亦名張隱,為殺豬羊數多,被冤仇院府訴冤,準閻摩天子敕,陰使誤追張隱。責曰:「汝生處世,何得殺害生靈?」隱答曰:「看經為務,不曾宰殺。」王索業鏡照看,果有善根。天子問鬼吏曰:「張隱合得壽命多少?」鬼吏閱簿,壽至九十歲。天子語隱曰:「汝既不曾宰殺,兼乃持經,今汝放還魂。」隱死時,正當仲夏。已經三七,尸體腐壞,不任再附。後來告王曰:「汝尸既不任託。」敕使者急追屠兒張隱來受報。王謂持經張隱曰:「汝與屠兒同名同姓,同年月日時,宜託彼尸而活。」屠家見夫死三日復省,不勝欣喜。略不顧,逕走歸元居,語本妻與子曰:「我再得還生。」屠家認作夫,看經之家認作父,兩家各諍,孰能甄別。於是經官,乃明准刺史判曰:「身魂兩生,姓名不殊;生本各枝,死迴同氣。身屬屠家,其性情聲音,卻是持經之人。實難分辨,仰兩家輪流各養一月。」仍具實表奏朝廷,以為罕事。屠兒子孫,改惡從善矣。

      徐彁
      徐彁乃杭州人吏,每夜五更,持誦金剛經三卷畢,方入公門。其家富,一日有劫賊百餘人,竟入徐彁家,將老小併用拘縛,將徐彁縛箭垛上,彁曰:「金剛不壞身,今如之何?」須臾只見佛現空中,畏心稍釋,眾賊咸放箭射之,連發百箭,或中垛墮地,彁身上下俱無所傷。眾賊驚駭,問彁:「汝有何術?」答曰:「無術,每日專心受持金剛般若經。想是三寶龍天救護,有此感應。」眾賊合掌驚悟,併釋放之。

      陸翁
      湖州城南屠戶陸翁,年二十三歲時,門前見一雲水僧彌,教化有緣人。陸不領解,僧云:「汝殺豬羊不計其數,何不改業?」陸曰:「承襲祖業,不忍棄捨。」僧云:「汝若不改,後世必墮此類,仍被他殺,冤冤相報,無有出期。貧僧觀汝,宿有善根,何不受持妙法蓮花經,及金剛般若經。汝若受持,消除惡業,增長善福。豈不見仁宗皇帝御贊蓮經云:
      六萬餘言七軸裝  無邊妙義內含藏
      溢心甘露時時潤  灌頂醍醐滴滴涼
      白玉齒邊流舍利  紅蓮舌上放毫光
      假饒造罪如山岳  只消妙法二三行
      僧言訖,回頭不見。陸遂省悟,想是佛及觀音菩薩化身來勸化我,即請畫工,繪裝阿彌陀佛、觀音、勢至相一軸,設席供養。投師習誦妙法蓮花經金剛般若經。未及五年,自能暗誦。且如明日宰殺豬羊幾許,預夜躬就佛前焚香,持誦蓮經一部,金剛經一七卷,對佛懺悔。口稱來晨殺豬羊幾口,願將看經功德超度被殺豬羊,盡此報身,早生淨土。願我命終之時,免斯冤對。朝日相似。陸反覺身輕體健,自得其樂。年至八十一歲,將死半月之前,遍請親戚朋友、市戶鄰居,言在十一月初九日辭世。至日,聊備蔬食,祇迎相別。至期俱赴齋罷,果能索浴更衣,端然坐化。凡士夫鄉友,無不瞻仰稱嘆。時周璟親見,亦同相送。
      頌曰:
      陸翁處世實奇哉  兒女親繡笑滿腮
      八十一年如夢覺  百千三昧絕疑猜
      殺生不礙真如性  念佛先空罪福堆
      感得慈尊來接引  水晶宮裡白蓮開
      頌曰:
      六十餘年專殺業  手提刀秤暗修行
      今朝得趣菩提路  水裡蓮花火裡生

    金刚经持验录

    许添诚 集

    金刚经持验录序

      释尊应世,拯迷救苦,说法八万四千,度人三根普被,一言以蔽之:‘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也。修学佛法的最高意义,即在了生脱死,圆证菩提。以小乘无学位而言,不到无漏慧不为功;以大乘三菩提而言,不达般若不能‘事究竟’。此所以《大智度论》赞为:‘诸佛及菩萨,能利益一切,般若为之母,能出生养育。佛为众生父,般若能生佛,是则为一切,众生之祖母。’《智论》又云:‘诸佛及菩萨,声闻辟支佛,解脱涅槃道,皆从般若得。’
      明朝莲池大师着《竹窗随笔》,其中有篇文章,引《增壹阿含经》:‘佛言戒律成就,是世俗常数;三昧成就,亦世俗常数;神足飞行成就,亦世俗常数;唯智慧成就,为第一义。则知戒定慧等三学,布施等六波罗蜜,唯智慧最重,不可轻也,唯智慧最先,不可后也,唯智慧贯彻一切法门,不可等也。’
      ‘般若波罗蜜’,在修持解脱的历程,可说居于破迷启悟、转凡入圣的第一关。虽然《智论》说到:‘若不见般若,是则为被缚;若人见般若,是亦名被缚。若人见般若,是则得解脱;若不见般若,是亦得解脱。’然而修学趣证‘般若’,亦有方便施设,即经过‘闻、思、修’,从文字般若,起观照般若,而证实相般若。如龙树菩萨于《中论》云:‘若不依俗谛,不得第一义’也,是以善学般若者,皆应常时读诵,多闻薰习,观理照事,事理相即,而后庶几近乎,相即无相,无相实相,能所两忘,圆融不二也。如此方可名为善于持诵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经云:‘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也,是则名为:真实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高雄凤山许添诚居士,正信正行优婆塞也。有感于《金刚经》对学佛者之重要,为劝人生信,乐于持诵,特将历代持诵者的灵验录,译成白话语体文,便于现代人传阅,用广流通,阐扬正法。在《慈云杂志》发表以来,广受读者喜爱。添诚居士之发心,可谓深得‘如来善护念‥‥‥善付嘱‥‥‥’者也。兹以编辑出书,征序于朽衲,特略述‘般若’之胜义,用以赞喜流通,是为序。

    七十六年六月 宏印于嘉义市宝华佛学院


    自  序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自鸠摩罗什三藏法师于姚秦弘始四年(公元四○二年)译出后,在中国非常盛行,历来各宗高僧硕德无不竭力弘扬此经,注疏讲解的很多。唐宋以来注解金刚经的不下百余家,再加元明清各代的注解,更不知凡几。近数十年来,佛学界讲经的法师,不论他学的是那一宗,没有不讲解金刚经的,于此可见此经流通之盛了。也因此,金刚经已成为佛教中读诵、书写、受持、流通最广的一部经典。
      佛法有五乘的差别,世间的人、天乘法,属于有漏的福业;但求自了的声闻、缘觉乘法,则偏于一己的解脱,这些都不是究竟的佛法,唯有修菩萨行的大乘法,才是佛法的心要。菩萨行即是六度、万行,然万行不离六度,而六度又以般若为主。
      经云:‘五度如盲,般若如眼’。实践五度,假如没有般若为导,必定住于相,住于相则只成为人、天有漏福报,要想圆满佛果,那是做不到的。所谓‘布施无般若,惟得一世荣,后受余殃债。持戒无般若,暂生上欲界,还堕泥黎(地狱)中。忍辱无般若,报得端正形,不证寂灭忍。精进无般若,徒兴生灭功,不趣真常海。禅定无般若,但行色界禅,不入金刚定。万善无般若,空成有漏因,不契无为果。’
      万行若以般若摄导,始能达到究竟佛果,所以说般若波罗蜜是诸佛母。心经云:‘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金刚经》云:‘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金刚经》实为绍隆佛种,传受心印之无上法宝也。
      《华严经》云:‘忘失菩提心,修诸善法,是名魔业。’
      经云:‘修行不发菩提心,譬如耕田不下种,纵刻刻发世间善愿,经于恒沙劫,不如暂发菩提心。’十方诸佛皆因发菩提心而成佛,所以真正修学大乘佛法的人,必须发菩提心。《金刚经》以大悲利他的菩提心为本,大家当依此经所说──‘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信解受持这般若大法,立大志愿,起大悲心,以根本解脱的无余涅槃去拯救众生,同趋无上菩提。
      《金刚经》为大般若经六百卷的一卷,禅宗五祖弘忍大师教人受持此经即可见性。六祖惠能大师聆闻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因而大彻大悟。其后,禅门更藉此经印心,净土宗诸祖并劝上根人受持此经,以期上品往生。持诵《金刚经》遂成为佛门中不可缺少的日课之一。
      此经为世尊金口宣扬,历代以来,持诵获得灵验的人不可胜数,《历代持验纪》中,均确切可征。这些感应事迹包含延寿、回生、消灾免难、超荐、解冤、愈病、生子等等。持诵功深,临终预知时至,沐浴端坐,或异香满室,或天乐盈空,种种祥瑞,屡屡可见;至若悟彻心源者,亦有所闻。
      《历代持验纪》中,由于年代久远,用字行文有异于今日,不易阅读。再者,有些人不见感应事迹,则信心不坚定,缺少读诵兴趣,这就是笔者撰写本书的动机。
      《金刚经》为最上乘法,阐扬般若相应的大悲妙行,功德甚深广大,持诵若有灵应,乃至诚所感,佛力加被之故。倘若读者由此而生敬信之心,乐诵不倦,道心持久,实在是笔者最大的期望和心愿。
      禅宗六祖惠能大师闻《金刚经》而大彻大悟,传为千古佳话,载《六祖法宝坛经》。《历代持验纪》中,除《金刚般若经灵验传》外,余书俱未记录其事,大概认为《坛经》乃人尽皆知,所以将其省略。但是未曾读过该书的人,就无从知悉了,岂非一大憾事!故特于《坛经》中节出六祖得法之因缘,置于篇首,以为劝化之一助。
      印光大师说:《金刚经》,乃发菩提心,行菩萨道者,遍修六度等之轨范,以经文简略,但举布施为例耳,若不住色声香味触法行布施等,故能度脱一切众生,而不见能度之我,与所度之法,并受度之众生相,则四相不生,三心叵得,无所住而生心,无所得而作佛矣。以故受持四三二一句者,功德难宣;持全经者,又何待言!是以自古至今,人多读诵,其顿悟自性,彻证唯心,生预圣流,没归安养者,何可胜数!其次则消除罪业,增长善根,转祸为福,即愚成智者,更加多多也。’咸盼读者读完本书后,发至诚心恭敬受持,现世之中,灭无量罪愆,消除业障,增长福慧,获最胜福田。若能更加念佛回向,决定往生西方,未来必证菩提。
      《金刚经》先后经过六次翻译,译笔虽各有不同,而皆不将经文分章分节。梁昭明太子不会经旨,竟将之分为三十二分,违背佛意之罪甚大。因此,持诵时,分章分节所增添文句,不应诵念,直读经文即可。
      此持验录,原依许止净居士所述,刘契净居士所注之《金刚经功德颂》而译,连载于《慈云杂志》,后来乐崇辉居士又交给我《续藏经》中有关《金刚经》的历代持验纪,并且吩咐我继续译写,该资料共搜集八本书。
      笔者将这些资料经过分类整理、译成白话、润饰、誊抄等过程,费了不少的心血,才能继续在《慈云杂志》与读者见面。现在连载已毕,乐居士要将它结集成册,交由大乘精舍印经会印行,这就是本书成就的因缘。
      《金刚经功德颂》将念诵的感应事迹,按其性质,分为十篇。为使读者拣阅方便起见,酌增为十二篇,并于书末另附‘人名笔划分类目录’,俾能易于查阅。
      本书之成,家兄许添记老师功不可没,他任教于云林县台西国中,本书中多篇文稿大都由他润饰,并提供宝贵意见。内人及笔者服务于农民银行的部分同事,他们都帮忙誊抄。最重要的是我的启蒙老师──乐崇辉居士,他引导我进入佛学的领域,鼓励我、帮助我完成此书,特此谨致谢忱。

    许添诚 谨识
    中华民国七十五年八月于凤山



    禅宗六祖惠能大师成道因缘

      惠能大师,唐朝岭南(广东省)新州人,父名卢行绰,原为唐朝官吏,本籍是范阳,被贬谪到岭南,母亲李氏。大师生于唐贞观十二年(公元六三八年)戊戍岁二月八日子时,诞生时毫光腾空,异香满室。
      次日黎明时分,有两位异僧来访说:‘你昨晚生下的孩子与佛法有缘,故特地来为他命名,应该称为惠能。’他的父亲问说:‘为何取名惠能?’异僧说:‘惠就是以佛法惠施众生,能就是能作佛事。’说罢辞出,便不知去向。
      大师出生后即不食母乳,夜间有神人灌以甘露。大师的幼年坎坷,父亲早逝,遗下老母及孤苦的他,母子迁移到南海,靠着售卖柴薪维生,过着艰难贫苦的日子。
      有一天,他为顾客送柴到客店,当他准备走出门外时,看见一位客人在诵经,他一听到客人读诵的经语,便豁然开悟,于是就问那位客人说:‘请问您诵念的是什么经?’
      客人说:‘金刚经’。
      大师又问:‘您是从那里学来的?为何要持诵这部经典呢?’
      客人说:‘我是从蕲州黄梅县东禅寺那里学来的。该寺是由禅宗五祖弘忍大师主持教化的道场,跟随他参学的门人有一千多,我就是到该寺礼拜而听受此经的。五祖大师经常劝出家众及在家众说:“只要持念金刚经,就自然能够见到自己的自性,直下了悟成佛。”’
      大师听了之后,由于宿昔的因缘,又承蒙一位客人赠送他十两银子,足以安顿他母亲的衣食问题,然后到黄梅县去参拜五祖。
      五祖问:‘你是何方人?来此想求得什么?’
      大师回答说:‘弟子是从岭南新州来的,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作佛。’
      五祖说:‘你是岭南人,又是獦獠,怎能作佛?’
      大师说:‘人虽有南北的差异,佛性那有南北之分?獦獠身与和尚身虽有不同,可是佛性又有什么差别呢?’
      五祖本来还想再说,但是看到徒众围绕在左右,就说:‘好!那你就跟随大众去做事吧!’
      大师又启禀五祖说:‘弟子自心常生智慧,念念不离自性,就是福田,不知您要我做些什么工作?’
      五祖说:‘这獦獠的根性锐利。’就告诉大师说:‘你不要再说了,就到槽厂去做事。’便有一位行者叫大师砍柴踏舂米碓,就这样过了八个多月。
      有一天,五祖召唤所有的徒众,对他们说:‘生死事大,你们终日只求有漏福田,却不求出离生死苦海。假若自己的本性迷昧了,福报能够解脱得了生死吗?你们各自观照自己的智慧,看取本心的般若之性,作一首偈颂,拿来给我看,若能悟得大意,我就将衣法传付给他,作为第六代的祖师。用思量分别心是没有用的,如果明心见性的人,一言之下即可明白。纵然抡刀上阵之时,也可以见得到的。’
      徒众听完吩附,退下以后,大家计议说:‘我们不必静心用意作偈了,神秀上座现在是我们的教授师,不用说,他必定会得到祖位的,我们何必枉费心力作偈颂呢?’众人听到这些话后,都打消了作偈颂的念头。
      神秀心想:‘大众所以不作偈颂,大概认为我是他们的教授师,我应当作偈呈给五祖,要不然五祖如何知道我心中见解的深浅呢?我呈偈的原意,本来是想向五祖求法印证,倘若只是为了想做祖师,这和一般人想夺取圣位,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我若不作偈呈给五祖,终究还是得不到五祖的传法,这真是令我太为难,太为难了!’
      五祖住的堂前,有走廊三间,本想在墙上请供奉卢珍来画楞伽经的变相,及五位祖师的血脉图,藉以流传供养。
      神秀将偈作好以后,很多次想呈给五祖,但是每次走到堂前,总是心中恍惚,遍身流汗,因此而作罢。前后经过四天,到过堂前十三次,仍然不敢呈偈。
      这时,神秀心想:‘不如把偈写在堂前走廊的墙壁上,让五祖自己去看,假如他认为很好,那我就出来向五祖礼拜,承认是我作的。他若说作的不好,那就枉费我这几年受人礼拜,还修什么道呢?’
      神秀在当天晚上三更时分,不让别人知道,独自手持灯笼,将偈写在南廊的墙壁上。偈语是: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写好以后,就回寮房,他又想:‘五祖明天早上看到偈后,如果欢喜,那就是我与禅宗的心法有缘。如果五祖认为不好,这是我宿世业障太重,不能得到以心印心的妙法。五祖的心意令人难以测度!’他在房中左思右想,坐卧不安,这样一直到五更。
      这时五祖已知神秀仍末开悟,不见自性。
      天亮后,五祖准备叫卢供奉在南廊的墙壁上画图相,当他抬头看到偈颂时,就对卢供奉说:‘不必画了,偏劳你那么远来而没有画画。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现在留下这首偈颂,让大家诵持。倘若依此偈去修行,可以免堕三恶道,得到大利益。’
      随即吩附焚香礼敬,并告诉门人说:‘你们可以持诵此偈,依照此偈去修行,就可见性。’大众念着偈颂,连称甚妙。
      到了三更时分,五祖召唤神秀入室,问说:‘南廊上的偈颂是你作的吗?’
      神秀回答说:‘确是弟子所作,不敢妄求祖位,只恳求您大发慈悲,看弟子有没有少许的智慧?’
      五祖说:‘你作此偈,尚未见性,只到门外,未入门内。依你这般见解,要觅无上菩提是得不到的。无上菩提必须言下见到本心、见到自性。自性原是不生不灭的,在一切时中,念念自见万法圆融无碍,毫无滞塞不通之处,一真,一切皆真,万境如如不动。这如如不动的心,才是真实的。若能有这般见地,就是无上菩提的自性。你回去再想一两天,再作一首偈颂,拿来给我看。若得入门,就将衣法传付给你。’神秀作礼而退。
      经过数日,神秀作不出偈颂,心中恍惚不安,行住坐卧都不得安宁。
      又经两日,有一位童子从惠能舂米的房子走过,口中唱着神秀的偈颂:‘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惠能一听,便知此偈未见本性,虽然未蒙教授,但是早已明白大意,遂向童子说:‘你念的是什么偈颂?’
      童子说:‘你有所不知,五祖大师曾说过,生死事大,想将衣法传付门人,故叫所有徒众作偈颂,若能了悟大意,就将衣法传付给他,成为第六代祖师。神秀上座在南廊的墙壁上,写了一首偈颂,五祖叫所有的门人诵持,说依此偈修行,可以免堕三恶道;依此偈修行,有大利益。’
      惠能说:‘我也想要诵持,我在此踏碓舂米已有八个月了,未曾走到堂前,请你引我到偈前去礼拜好吗?’
      童子遂引领惠能来到偈前礼拜,惠能说:‘我不识字,请你为我读诵。’
      这时,有一位江州别驾,名叫张日用的,他高声读诵,惠能听完后,告诉张别驾说:‘我也有一首偈颂,想请你帮我写上去。’
      张别驾讥嘲的说:‘你也会作偈颂?真是稀奇!’
      惠能向张别驾说:‘想要学习无上菩提,不可轻视初学的人。往往低下的人,却有最高的智慧,而那些高尚的人,有时也会埋没了智慧。轻慢人是有无量无边罪业的。’
      别驾说:‘不错,那么你就说出你的偈颂,我帮你写好了。倘若得到衣法,要先来度我,可别忘了哦。’
      大师的偈颂是: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寺中所有的徒众对这首偈颂无不惊讶万分,互相赞叹的说:‘真奇怪!人不可貌相啊,还没有多久,竟使他成为肉身菩萨了。’
      五祖这时从禅房里出来,得知此事后,见徒众惊怪,惟恐惠能受人暗算,遂拿鞋擦掉墙壁上的偈颂,故意宣称:‘此偈也还没有见性。’大众都信以为然。
      五祖独自来到碓坊,看到惠能腰上系着一块石头在舂米,就说:‘求道的人,为法而不顾惜身命,是应当如此的。’
      接着问道:‘米熟了妈?’
      惠能回答说:‘早就熟了,只是还没有筛呢?’
      五祖就用锡杖敲击石碓三下,然后离去。
      惠能明白五祖的心意,深夜三更时分,来到五祖的禅房,五祖用裟袈遮围,不让别人知道,为惠能讲说《金刚经》,讲到了‘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大师豁然大悟,知道一切万法不离自性。
      惠能禀告五祖说:‘我真料想不到,自性本来是清净的,原是不生不灭的,本来是具足无缺毫无动摇的,自性竟能生出万法。’
      (原文:惠能言下大悟,一切万法不离自性。遂启祖言: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五祖知道惠能已经开悟,见到自性,就说:‘若不认识本心,学法是没有益处的。若能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就是大丈夫、天人师、佛。’
      五祖传受以心印心的顿教法门,并将衣钵传给他,说:‘你现在就是第六代祖师,要善自护念,广度一切有情众生,将佛法流布于未来,不要使它断绝。’
      五祖传法已毕,又说偈:
      ‘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
      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五祖对他说:‘从前初祖达摩大师刚来中国时,传法师承不为世人所相信,所以才将衣钵作为信物,代代相继嗣承。正法则是以心传心,皆令学道之人自悟自解。自古以来,诸佛所传的就是自性本体,历来祖师相传的都是自性本心。衣钵是争夺的祸端,只传到你为止,不可再传。倘若再传下去,则你的生命就好像悬丝那样的危险!你必须赶快离开此地,因我怕有人要害你。今后佛法将由你发扬光大,你离开以后,要往南走,但不宜急着弘扬佛法,因为法是要从难中兴起的。’
      六祖大师拜辞了五祖,一路向南行,两个多月后,到了大庾岭。后面有好几百人在追赶,想要夺取衣钵。其中有一位僧人,俗姓陈名叫惠明,曾任四品将军,性情粗暴,他走在众人之前,赶先追上了惠能。
      六祖见状,就将衣钵放在石头上,说:‘这衣钵是历代祖师传承的信物,怎可用暴力来争夺?’于是隐藏在草丛中。
      惠明赶到,看到石头上的衣钵,想伸手去取,但却拿不动,于是大声喊叫:‘行者!行者!我是为求法而来,不是为衣钵而来。’
      六祖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趺坐在石头上,惠明向他作礼后说:‘希望行者为我说法。’
      六祖说:‘既然为求法而来,就该屏除一切攀缘心,勿生一念,我才为你说法。’
      惠明遵照六祖的嘱咐,默然良久。
      六祖说:‘不思量善,不思量恶,正在此时,那个是明上座的本来面目?’惠明至此言下大悟。
      (第一公案原文:‘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
      惠明又问:‘从上代祖师传下来的密语密意之外,还有其他比这更妙的吗?’
      六祖说:‘跟你讲的就不是秘密了,若能返观内照,妙法还是在你身边。’
      惠明说:‘我在黄梅这么多年,实在还没有省悟自己的本来面目,承蒙行者的指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现在您就是我的师父了。’
      六祖说:‘你既这样谦下,我们都是同师黄梅五祖,你要善自护持,勿令退失。’
      六祖后来到了曹溪,又被恶人追逐,只好在四会的猎人队中避难,前后经过十五年的岁月。
      仪凤元年丙子正月八日,六祖来到广州法性寺,正逢印宗法师讲《涅槃经》。讲经时,有风吹动旛旗,一僧说这是‘风动’;另外一僧说这是‘旛动’,彼此争论不已。六祖走向前去,告诉他们说:‘不是风动,不是旛动,是仁者你的心动啊!’
      大众听了都感到惊异。印宗法师就请六祖到上座,征诘宗门奥义,见师言简理当,不由文字,印宗法师说:‘行者一定不是个平常人,我久闻黄梅的衣钵南传,不知道是不是您?’
      六祖谦称:‘不敢当。’
      印宗法师立即向六祖叩头顶礼,请他将五祖所传的衣钵出示给大众看。
      正月十五日,印宗法师在光孝寺集合四众弟子,为六祖大师举行剃度仪礼,且自愿拜他为师。
      二月八日释迦牟尼佛出家曰,集聚高僧大德为六祖授具足戒。西京智光律师为授戒师,苏州慧静律师为羯磨师,荆州通应律师为教授师,中印度耆多罗律师为说戒师,西印度密多三藏法师为证戒师。
      六祖受戒的戒坛有一段因缘:刘宋时代有一位求那跋陀罗三藏法师,创建了这座戒坛,坛上竖一石碑,且曾预言:‘后世当有一位肉身菩萨于此受具足戒。’
      梁武帝天监元年(公元五○二年),印度智药三藏法师航海而来,看到这法坛与石碑,将从印度带来的菩提树栽植在坛边,并立碑预志说:‘一百七十年后,当有肉身菩萨在这菩提树下,开演上乘佛法,广度无量众生,真是传佛心印之法主也。’
      次年春天,六祖辞众欲归曹溪宝林寺,印宗法师与僧俗一千多人,送到曹溪,当时荆州通应律师与学者数百人,依师而住。
      六祖到曹溪宝林寺后,看到殿宇讲堂狭窄,不能容纳那么多人,想予以扩建,就去拜访当地地主陈亚仙说:‘老僧想向施主化一坐具之地,不知道可不可以?’
      亚仙说:‘和尚的坐具有多大?’六祖拿出坐具给他看,亚仙欣然答应。
      这时,六祖把坐具一展,尽覆曹溪四境,并有四大天王现身,坐镇四方。如今的天王岭,就是因此得名。
      亚仙目睹这奇妙的境界,就告诉六祖说:‘和尚您的法力广大,但是我高祖的坟墓都坐落于此,将来建塔时,希望予以保留,其余土地愿意全部捐献,永远做宝坊。此地乃是生龙白象来脉,建造时只可平天,不可平地。’后来的建筑都是依照陈亚仙的话去做。
      六祖大师随即在菩提树下,开东山法门。六祖大师在城中大梵寺,向韶州韦刺史与官僚、徒众说法:‘我在黄梅得法后,受尽种种艰难苦楚,生命像悬丝般的危险。现在能与韦璩刺史和各官僚、僧人、比丘、比丘尼、老道、居士聚会一堂,这都是我们多生多劫的缘分,也是过去生中供养诸佛,同种善根,才能听闻如上所说顿教的法门,和我得法的因缘。’
      以上是笔者依据《坛经》‘行由品第一’以及六祖入室弟子法海禅师所撰写的《六祖法宝坛经略序》,略述六祖的生平及其得法因缘。六祖原是一个不识字的沙门,因闻《金刚经》而悟道。他所说的法,由门人法海禅师、神会禅师等予以整理,成为《六祖法宝坛经》,这是禅宗无上宝典。坛经所发挥的道理,自如来性海中流出,一言一语,不离自性。释德异说:‘《坛经》者,言简义丰,理明事备,具足诸佛无量法门。一一法门,具足无量妙义;一一妙义,发挥诸佛无量妙理。’《坛经》是实相般若,可以开学人的大智慧,启发菩提心,与《金刚经》脉络相连,二书如能同时读诵受持,更易融会贯通。


     

    阅读全文 阅读(1189) 评论(0) 2008-04-09 13:11

     中国海外留学生群起抗议西方媒体对西藏片面报道

      近日,众多海外的中国留学生鉴于西方媒体对于西藏问题的片面报道,而自行组织抗议活动,指某些西方媒体“恶意制造”有关西藏的新闻照片,并且言辞激烈地以“西方的戈培尔纳粹媒体”抨击这些媒体报道的片面。  

    阅读全文 阅读(211) 评论(1) 2008-04-06 21:26

     热烈祝贺公司市场部乔迁新址

       前进中的广润公司在广大经销商的见证中蒸蒸日上,稳健成长。随着业务的不断扩大和海外市场的拓展,市场部需要新的窗口接待海内外经销商。值此市场部乔迁新址之际,董事会特向市场部表示热烈的祝贺!同时希望市

    阅读全文 阅读(188) 评论(0) 2008-01-04 15:18

     冬季欢乐,一起走进广润年度大会

    冬季欢乐,一起走进广润年度大会(一)  

    阅读全文 阅读(186) 评论(0) 2008-01-03 17:16

     中国富豪挖掘第一桶金的方法

    据《科学投资》研究,中国富豪挖掘第一桶金的方法不下50种。以读者习惯的武林招式来比喻,也就是不下50式。《科学投资》总结出其中活色生香,可供创业者活学活用之9式,贡献如下。第1 式:快半拍 典型代表:

    阅读全文 阅读(300) 评论(0) 2007-12-26 13:14

     病毒式营销

    最具创造性的病毒性营销计划利用别人的资源达到自己的目的。例如会员制计划,在别人的网站设立自己的文本或图片链接,提供免费文章的作者,试图确定他们的文章在别人网页上的位置,一则发表的新闻可能被数以百计的期

    阅读全文 阅读(209) 评论(0) 2007-12-25 12:33

     人际关系的十大技巧

    人际关系的十大技巧   1、首先是热情地问候,要敢于开口与人讲话。 2、五要:头要点;脸要笑;嘴要甜;手要伸;腰要弯。 3、随时能叫出别人的名字。 4、善于倾听;善于引导;善于提问;绝不争论

    阅读全文 阅读(347) 评论(0) 2007-12-23 16:58

     世界级大师博恩崔西经典课程《获得高报酬必备的6大能力》笔记

    前些时间上了世界级大师博恩崔西老师的课程,感受世界级大师的能量,学习和悟到了更多的新资讯,受益颇多!难怪陈安之老师说过要学就学最好的,第二名的老师决对教不出第一名的学生,不愧是当今国际级管理大师,是微

    阅读全文 阅读(275) 评论(0) 2007-12-23 16:37

     陈安之《如何成为演说高手》笔记

    讲师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什么?请大家回复我一下!(众学员回答:产品介绍者!)陈老师重复道:产品介绍者!什么叫产品介绍者?产品介绍者,就是他讲的内容,就是一个产品介绍,介绍完了呢,顾客觉得他介绍不错,就给

    阅读全文 阅读(359) 评论(0) 2007-12-23 16:31

     中国强大的真正希望浙江大学郑强教授演讲 (国民必看视频) F

    阅读全文 阅读(304) 评论(0) 2007-12-18 21:05

     中国强大的真正希望浙江大学郑强教授演讲 (国民必看视频) E

    阅读全文 阅读(493) 评论(0) 2007-12-18 21:01

     中国强大的真正希望浙江大学郑强教授演讲 (国民必看视频) D

    阅读全文 阅读(216) 评论(0) 2007-12-18 20:56

     中国强大的真正希望浙江大学郑强教授演讲(国民必看视频) C

    阅读全文 阅读(341) 评论(0) 2007-12-18 20:51

     中国强大的真正希望浙江大学郑强教授演讲(国民必看视频)B

    阅读全文 阅读(215) 评论(0) 2007-12-18 20:47

     中国强大的真正希望浙江大学郑强教授演讲(国民必看视频) A

    阅读全文 阅读(315) 评论(0) 2007-12-18 20:42

     南京大屠杀专题资讯(附:国内外专业的资讯链接)

    1937年12月13日,南京之难,中国之难,30万同胞遭日本侵略者杀戮。苍生罹难,天地无言,70年伤痛未已;血证频出,不断昭示历史真相。而今的纪念是为了不忘,反思是为了清醒,奋然前行,才是铭记历史的真

    阅读全文 阅读(293) 评论(0) 2007-12-14 21:14

     永不忘却!---南京大屠杀70年纪念(组图 附:网上祭奠)

    勿忘国耻爱我中华忘记历史等于背叛永不忘却勿忘国耻爱我中华忘记历史等于背叛永不忘却勿忘国耻爱我中华忘记历史等于背叛永不忘却勿忘国耻爱我中华忘记历史等于背叛永不忘却勿忘国耻爱我中华忘记历史等于背叛永不忘却

    阅读全文 阅读(451) 评论(1) 2007-12-14 20:48

     超级一分钟沟通术记忆

    1、我们……2、你说呢?3、你说得对。4、对不起,我错了。5、一个**的人,是不会**的。 6、哦,你觉得…记忆法,记忆方法,英语单词记忆,如何提高记忆力,记忆培训,速读,思维导图,脑潜能7、你说

    阅读全文 阅读(289) 评论(0) 2007-12-12 20:41

    共有201篇文章,浏览更多 >>

    更多留言

    发表留言

    匿名  登录名  密码
    标  题
    内  容
    验证码
     

     个人公告

    以最短时间帮助最多人成功,让每一个中国人都学会成功学,使中国在21世纪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图片 [共1张]

    播放 停止 上一张 下一张

     文章评论

     图片最新评论

     最近访客

     最近更新职业博客

     财富第五波